他们看重的,是“事”,从来都不会是“人”!
牧九歌只是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他们的想法,牧九歌也能猜出个大概。
可正因为此,他才会感到心寒,感到愤怒。
因此,他的语气,也变得愈发激昂、愤怒:
“还有苏雅柔。不过是看不惯你作为学生会主席,却中饱私囊,便向学校举报。
你是怎么做的?
仿了她的学生证,拍几张人家假期工的照片,造谣说她被人包养,出入红灯区,是街边发廊里人尽可夫的洗头女。
而后又制造声势,令整个阜颍师大、她的高中、初中母校,乃至于她的亲戚朋友,人尽皆知。
直至她精神崩溃、割腕自杀,唯留血书一封。
我想知道,当你看到那封血书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不!你不会!
你连看都没看,便将它付之一炬!”
“还有曹正明,不过是看到你调戏女同学而仗义出手。
你又是怎么做的?
拍下所谓的证据,诬赖人家贩毒!
你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曹正明最终跳楼以证明清白。
他的父亲可是牺牲了的缉毒巡捕啊,可你却用贩毒的罪名去诬赖他!
当相依为命的母亲赶来,看着家中的独苗落得这个下场,当场昏厥过去。不久之后,便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是的!你这种人,根本没有良心!
你只会拍下人家惨烈的下场,和朋友耀武扬威的炫耀,说这就是得罪你的下场!
江昊天!
江大少!
你好大的威风!”
说到最后,牧九歌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听到这里,其他人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江修齐的脸色,同样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这些事真的是自己的孙子所谓,那就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放屁!这是造谣,诬赖!”
江晨急切的大吼道。
“造谣?诬赖?哈哈哈哈!”
牧九歌怒笑,“这样的字眼,居然会从你们口中说出来!
你们也配!
你问问江昊天,这是不是造谣!”
江昊天早已如丧考妣!
从他的神色中就能看出。
牧九歌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周围诸人怜悯的看了眼江昊天。
以江家的势力,或许能保他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