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还在这里咋咋呼呼,有意思吗!
大不了江家多散些财出去,包他们以后衣食无忧便是!”
不愧是曾经的大佬,江修齐并没有因此而乱了方寸,只是深吸口气,平复下情绪,冷冷的看着牧九歌。
“小人物?哈哈哈哈!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牧九歌怒极反笑,
“也亏你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小人物怎么了!
小人物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在我看来,他们的命,比你们肮脏的灵魂,更加珍贵!”
牧九歌几乎吼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江修齐冷冷的说道。
“想怎么样,你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问他们!”牧九歌向后一指。
一群人在数名战士的护卫下,缓缓靠近。
他们的衣着很是普通,甚至还有人一身素缟,面容悲切。
有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但是满脸沧桑。
有佝偻着身体的中年,却白发苍苍。
还有一身病服的妇人,坐在轮椅上,时哭时笑。
他们都是被江昊天迫害过的家庭。
在他们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喜悦,更谈不上幸福。
唯剩下悲苦,与认命的愤慨和无奈。
这些人的出现,不仅让围观诸人大吃一惊。
同样也令江修齐脸色剧变。
“阮狮,你过分了!”江修齐的脸色冰冷的仿佛能结出冰来。
“过分!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当初你那良心被狗吃了的孙子,在干这些丧尽天良之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过分!”牧九歌冷冷的打断。
“那你想怎样?”江修齐目光森寒的望向牧九歌,一字一顿,恨不得把他吃了似的。
“血债血偿!”牧九歌眼眸转黑,杀气腾腾,
“今天,江昊死定了,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