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我说过,江昊天今天死定了!”而这时,牧九歌脸色平静的接过狂狮递过来的配枪,扣上扳机,对准了江昊天的脑袋。
“呵!手里有枪了?但那又能如何?
这一枪下去,我保证你家破人亡!
你敢开吗?”江修齐回过头,看到这一幕,不仅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满脸讥诮的看着牧九歌。
牧九歌同样平静的看着他,片刻,忽然笑了。
看了看江家等人。
又看了看受害者的家属:
“我说过灭他!
那么……
他就一定得死!”
嘭!
枪响!
血溢!
脑浆迸裂!
江昊天重重的倒地。
身下的鲜血很快汇聚成河!
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没想到,牧九歌竟然真敢开枪。
当着江修齐的面开枪。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寂!
但仅仅片刻,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
“昊天!”江文成扑倒在江昊天身上,整个人似乎都苍老了十几岁。
倒在地上的,不是王昊天!
那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丧子之痛,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
江文成此刻看上去,与普通人没有区别。
但是,牧九歌并不后悔。
他的儿子是人,难道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就该死了?
只能说,一切都是江昊天咎由自取!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倒也是个热血男儿!”有人赞叹。
“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做事全凭一时喜怒,难成大器!”也有人摇摇头。
“这是谋杀,性质恶劣至极,一个故意杀人罪跑不掉了!”也有人嗤笑。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整个招标会的味道似乎也就变了。
“好……很好!”江修齐的咬牙切齿,几乎一字一顿,“我保证,但凡与你有关的人……
都会因为你的愚蠢,你的冲动,而受到十倍于我的痛苦。
而且我还会让你见证他们的痛苦!”
说到这,他又看向阮狮,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阮狮战王!
你有什么资格,让人动用私刑,谋杀江家子弟?!”
“他有!”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朱文耀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只得面容沉重的走来,
“江老,节哀!”
“朱府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代表你自己,还是市办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