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江修齐冷冷的望向朱文耀。
“哎!虽然很不愿这么说,但还是不得不承认……
你非要这么认为,未尝不可!”朱文耀叹息一声。
江修齐瞳孔不由得一缩,脸庞几乎扭曲。
但是朱文耀却像是没有看到,接着开口,
“您忘了阜颍大学的性质了么?而且阮狮战王还是名誉校长,他还真有权这么做!”
朱文耀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当然,还有句话他没有明说……
大秦律:故意陷害、诬赖镇荒战神,以叛国罪论处,无需审判,就地击毙!
所以,江昊天死了也是活该!
要不是说顾及大家的脸面,朱文耀直接就怼一句,江昊天他是作死,你还有脸问我代表谁!
况且,江昊天作的这些恶,随便一条都够他凌迟的了。
你还腆着脸问这问那!
而这时,被江昊天残害的受害人家属们,身躯颤抖。
不敢相信,但事实又摆在眼前。
仇人死了!
仇人真的死了!
他们没有高喊什么口号。
只是个个都泪流满面。
面容沧桑的年轻人,颤颤巍巍的下了轮椅,跪倒在地。
穿着病服的妇人嚎啕大哭,嘴里喊着“我的儿子!”
还有其他人,所有被江昊天残害的家属,全部都跪倒在地。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边哭边笑,一个劲的冲着牧九歌磕头。
看到眼前的一幕,林舒窈双眼泛红,不知为何,她感到莫名的感动。
她一点都不怪牧九歌的冲动!
而且心里还充满了自豪!
这就是我的男人!
看到眼前的一幕,牧九歌同样骄傲而又心酸!
骄傲的是,他做的是对的,因为自己伸张了正义。
哪怕得罪了江家,也不会有丝毫的后悔。
心酸的是……
这本不应该由自己来做啊!
这种正义的审判,本就该是他们应得的啊!
但是他们却因此而感动,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