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陈牧飞快的答道。
在日向怜再次发出质疑之前，他抢先一步反问道。
“我很清楚笼中鸟的作用。但，我只问你两个问题：笼中鸟是不是只有宗家人才懂得如何制作、控制和激发？
其次，笼中鸟可以感应、折磨和咒杀你们，但它并不能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更感知不到你们的所思所想，我说的对吗？”
日向怜捏紧了拳头，不甘的答道：“是的，你说的都对，但那又如何呢？”
陈牧将双手一摊。
“所以你看，想要摆脱笼中鸟的方法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明摆着了吗？只要你们，在足够短的时间内，用隐蔽的方法将所有宗家全部杀光不就好了？宗家死绝之后，便再没有人知道该如何控制你们额头上的咒印。无人操纵，这道诅咒自然也就等于解除了，不是吗？”
一语言毕，宛如血刃出鞘、刀光乍现，瞬间寒光骤起、杀气四溢！
日向怜完全被惊呆了，以至于瞬间像触电一样从坐垫上弹起。
她猛的起身，霎时之间望向陈牧的眼神惊骇欲绝。
停顿了足有两秒钟后，她这才收起了失态的表情，缓缓的重新跪坐了下来。
“这……这不可能……”
她下意识的喃喃道。
然而陈牧立刻乘胜追击，给予反驳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宗家人一样会死，我听说雾隐那里如今就拥有一颗遗落在外的白眼，那总不能是你们家专程赠送过去的吧？”
“可是，做不到的啊……”
日向怜依然处于有些失神的状态。
“是做不到，还是不敢做？亦或者，你们压根不想做？所谓的决心，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陈牧持续刺激道。
对于日向怜的这种反应他是有所预料的。
大家族中族内通婚严重，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关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寡淡，大部分人多少都沾亲带故，像日向怜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反而能像鼬那样弑亲不眨眼的人才是少数。
其二，也是更为重要一点在于，陈牧早就看清了，日向家很多分家成员看似嘴上说着仇恨宗家，可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勇气、也没有想法去终结日向家延续了一百多年的宗族制度。
他们表面上恨宗家，实则恨的都是自己没能成为宗家。
假如有一天他们有机会摇身一变变成宗家，只怕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积极的维护笼中鸟。
这样的人很丑陋，但不可否认，他们才是俗世中的大多数……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牧一定要瞄准宁次，而没有随便在日向分家拉个壮丁来实施计划的原因。
不光因为宁次是原世界线的主要剧情人物，更因为如今的宁次还没有堕落的像大多数日向分家成员那样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