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丑陋。
而现在陈牧在做的，同样是在敲碎日向怜心中还残存的那层麻木和侥幸的外壳。
“除了这个方法，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能一劳永逸彻底解除笼中鸟刻印的方法。
也许对于外族人来说这个目标的确太过缥缈，因为你们宗家的人平时几乎从不离开村子，哪怕战时向外跑的都很少，但对于同样身在村子里的你我而言，这并非完全没有机会，这点你其实应该清楚的不是吗？”
日向怜还在动摇。
她完全没想到今天来这一趟竟会接受到如此之大的刺激。
她试图小声的说服自己：“可是，日向的宗族制度已经延续了有一百多年了，对于弱小的日向族人来说，笼中鸟也未尝不是一层保护……”
陈牧听到后不仅发出一声哂笑。
和他事先预想的一样，即使隐藏了实力有所图谋，眼前的这位过去所想的，恐怕也仅仅只到为自己、或者为自己重视的寥寥几人解除笼中鸟这种程度而已。
终究还是不敢向整个宗族制度发起挑战。
这在陈牧看来，格局还是小了。
摸了一下鼻梁，假装推一把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
陈牧觉得自己今天很有必要在这里给眼前的日向怜传授一些人生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