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对日向族人是一种保护?你确定吗?”
陈牧用平稳的语调问道。
可越是这样平淡的语气此刻越是让日向怜心生动摇。
“族里……是这么说的。笼中鸟可以毁掉分家人的白眼,这样敌人就不会为了窥伺白眼而弱小的分家人出手。”
日向怜越解释越是无力。
她隐隐已经有所预感,预感到陈牧接下去会试图摧毁她一直以来坚信的某些东西。
但她几度犹豫,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制止。
“呵!这在我看来不过是个拙劣的谎言。我问你,笼中鸟是不会遗传的对吧?你们分家的孩子并不会一出生就自带笼中鸟,对吗?”陈牧自信的问道。
“是的。”日向怜机械的答道。
“那么再结合我之前提到的,笼中鸟并没有监视和窥探你们想法的功能,你难道还没有想到什么吗?
所谓用笼中鸟杜绝外人对白银的窥伺根本就是个笑话!
首先分家在被捉住后,假如没有消息传回,宗家便做不到及时的销毁,之后只要敌人在此期间隐瞒情报并利用你们的身体创造足够多的后代,很轻易就能得到没有咒印的纯净白眼,事后再将抓到的分家灭口,你们的宗族根本没有能力制止、甚至没有能力得知这种事。”
“什么?!”
日向怜再次体会到三观被刷新的颠覆感。
她一度怀疑一个四岁的孩子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这些的?
四代留下的手书里难道还教这种?可印象里四代目不像这么不正经的人啊?
一时之间日向怜的脑子很乱,连带着四代也跟着一度风评被害……
只不过很快在冷静下来后,结合自身经历,日向怜不得不承认,陈牧说的是有道理。
日向怜虽然年纪也不大,但她是上过战场的忍者,在经年累月的战争之中,她对宗家那套保护说辞的质疑本就在不断累积。
早年间,日向的宗家还会和分家一起上战场,那时他们只会对亲眼目睹阵亡或者重伤难以保全的分家人使用咒印、销毁白眼,那时候的笼中鸟大家其实都还能接受。
可之后随着忍界大战越发激烈,阵亡率越来越高,宗家开始不断有人战死。
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日向家阵亡的宗家忍者远不止雾隐袭杀的那一位,只是其他人的白眼最后都被妥善回收了而已。
到三战后期,宗家已经有好几条血脉因为战争而断绝,于是剩下的宗家人变得格外怕死,他们甚至连村子都不怎么出了,只会待在家里指挥分家的人去前线作战。
这个时候,所谓用笼中鸟保护分家白眼不外流的宗旨就开始彻底走向变质!
因为宗家人压根不在前线!
他们不知道分家人都处在什么状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