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在战场上被抓、不知道他们何时被抓、更不知道他们的白眼是否已经被夺!
每当有分家失踪的消息传回,对于待在后方村子里的宗家人来说,发不发动笼中鸟甚至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一种选择,而是纯粹的赌博。
选择至少还有合理的可能性。而赌博则是纯粹的看运气。
日向怜就曾亲眼目睹过,一个运气不好在撤退过程中与大部队失散的分家成员,因为没法及时将消息传回村子,困在无尽的彷徨和焦虑之中,最后被无辜的咒杀了!
她在回去第一时间就向宗族汇报了那名分家忍者没有被擒,然而当时发动咒印的那名宗家之人却没有因此收到任何惩戒。
这也是促使日向怜心态发生转变,并开始逐步隐藏起自己实力的直接诱因。
正因为有过这段亲身经历,此刻日向怜在听闻陈牧的“暴论”后才没有立刻横加斥责。
稍加思索后,她甚至不得不承认,陈牧说的是对的。
最终她只得有些无奈,又有些凄凉的笑了一下。
“也许,你是对的……我还真是身在一个,谎话连篇的家族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的?难道四代目大人生前还特意研究过日向家?”
面对日向怜的提问,陈牧含笑不语。
心道你都自己脑补完了,我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不得不说四代之子这个身份确实好用,能免去不少怀疑。
就是不知道未来当他把计划全面铺开之后,四代大人的风评还有没有得救?
罪过罪过……
不过道歉归道歉,往后遇到该坑爹的时候,他依旧不会手软的~
随后日向怜渐渐收拾起了心情,待重新恢复平静之后,她紧接着又开口问道。
“所以说,你对我说这些,是想要让我听命与你吗?然后成为你手中挥向日向宗家的一把刀?”
日向怜尽管有些天真,尽管之前一直放不下对宗族的诸多幻想,但她不傻的。
她起码能看得清陈牧的目的。
在这点上她至少比鼬清醒多了。
陈牧微微一笑,“别这么说,你我目的一致不是吗?别说的我好像在利用你一样,我们这样最多算是共犯。”
此时陈牧体内的某只大狐狸很刻意的干笑了一声。
不过陈牧没去管他。
“共犯吗?有趣的形容。那么既然成为了共犯你不妨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何会专门找上宁次呢?”
在已经被调……咳,被说服成陈牧的形状后,日向怜问出了自己最开始的疑惑。
这正是他最初会起意过来拜访这里的源动力。
对此陈牧显得胸有成竹。
“原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