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差怎么可能会死?他可是上忍,如今战争已经实质上结束了,还能有什么人能让日差在村子里遇害?”
尽管身心都已经快被陈牧折服,但这个时候的日向怜依然无法相信他所预言的情景。
对此陈牧只是笑笑。
已经起手跳预言家的他此时无所畏惧,
“用不了多久,你很快就会看到的。”
任务时限已经只剩下十天了,后续舆论发酵和当事人的纠结肯定还需要占用一些时间,所以他敢大胆预测事件的开端很快就将到来。
事实上他还是保守了。
事件并不是即将到来,而是已经发生了。
就在这天晚上,当陈牧正在用嘴遁收服送上门来的日向怜时,另一边,云隐的使节团也同时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某种程度上陈牧还相当于抬了云隐一手,因为他帮忙引开了日向怜这个至上上忍级别的重要战力。
不过有些计划终究是早已定好的。
即使日向家护卫的战力少了,云隐使节依然求仁得仁的死在了日向日足手里。
世界线在这一刻完成了收束。
到第二天,日向家族长之女雏田遭遇绑架的事已经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村子。
上午时,村里的风向整体还是向着日向家的,大家都在同仇敌忾的谴责云隐,有脾气爆又和日向家关系好的忍者甚至已经冲到云隐使节团的住所门口讨要说法去了。
然而谁也没想到,当时间来到中午,事件竟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
云隐一点儿没有掩藏他们蛮横的脾气,不仅无视了上门来要说法的木叶忍者,相反还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直接抬着使节的尸体找上日向家,反过来要日向家给他们一个说法。
在这样乱哄哄一团糟的氛围之下,人在房间坐、锅从天上来的三代只觉头更疼了。
到了第三天,很多人还没有察觉到,村里的舆论其实已经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转向。
这天,中陈牧的“毒”中得越发深的日向怜主动找到他。
“你会分身术的对吧?”日向怜目光还在看着街上的其他地方,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道。
仍维持在变身状态下的陈牧没有接话,也没有否认。
“那边那处墙角是暗部监视的死角,你可以去那里用分身术。”日向怜随即用目光指引了一个方向。
陈牧微微一笑。
这正是他费尽心机诱拐日向家成员所期望得到的效果。
在反侦察这一领域,白眼的优势无可比拟!
原本他以为发挥这一功效的会是宁次,没想到临时给了他一个更好的选择。
那他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