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一段时间,宁次绝望的回到自己房中,愤怒的一个人对着墙壁不停锤拳。
到最后他竟然连收敛自己父亲的尸首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隐将“畏罪自杀的杀人凶手”认领回去,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可恶!可恶啊!!!”
他将额头抵到墙上,嘶哑着一遍遍哭号道。
这时他的母亲走了过来,强忍泪水,上前来温柔的抚着他的背说:“孩子,别伤心了,别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这就是我们的命啊孩子,这是分家的宿命,我们违抗不了的。”
“可是,妈妈,爸爸他——”
“别难过了孩子,你父亲他同样反抗不了这种命运,我们都反抗不了,所以不要想太多了,这一切都是命。”
此时的门外,日向怜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头转过诸多念头。
这一切又被那个黄头发的人柱力小鬼猜对的。
在这之前陈牧就和她说过,宁次的身边一定还有一个甘于命运的传统分家成员,而且这个人和宁次的关系还很密切。
陈牧能作出这样的推断其实很简单——
因为在原世界线中,刚出场时的宁次是一个非常矛盾的角色。
他的行为非常割裂:一方面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宗家的仇恨,中忍考试期间对雏田疯狂嘲讽、出手毫不留情,但另一方面,他又笃信宿命论,在和鸣人的一战中三句不离命运,不断重复人无法反抗命运,俨然像个神棍。
这样的人物表现是极为矛盾的——因为如果他真的深恨宗家,就该积极反抗这种命运;如果已经向宿命低头,那为何还要忤逆宗家、伤害雏田?
陈牧猜测最大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宁次本人在父亲死后是深恨宗族的,但他身边多半还存在一个不愿看他就这样走向“歧途”的亲近之人,这个人一直在努力的拉住他,让他收手、希望他平息,不断教他顺服于分家的宿命。
这样才能解释原世界线中宁次那种种矛盾而纠结的行为。
这点早在陈牧第一次将宁次定为自己的“集卡”目标时就已经想到了!
一个真正合格的老阴比靠的可从来不只有系统提示。
所以他一早就交代日向怜,尽快找到这个对宁次影响至深的亲近之人。
然后在这个人同化宁次之前,抢先一步插足!
于是日向怜听从了他的指示,今天一早就过来守在了这里。
随后当宁次终于在母亲的抚慰下逐渐平静下来后,她适时的出现,并提醒宁次该修行了。
日向怜本就是宁次和雏田的保镖兼体术启蒙老师,所以提出这一要求合情合理。
唯有宁次的母亲稍微有些纳闷,奇怪为什么这个宗族指派的护卫此时竟没有去保护家族长公主雏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