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次倒是不疑有他,此时他心中的情绪犹如翻滚的潮水,急需宣泄,修行体术、操练身体不失为一项极好的选择。
“那我们赶紧走吧,怜老师!”
“好。”
在去修行的路上,日向怜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了陈牧。
“说起来,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说过,你前几天曾遇到过一个奇怪的小孩,那个小孩当时就预言过你会遭遇今天这种事?”
宁次闻言一下子愣住了。
随后那段记忆快速涌现出来。
得益于陈牧在那之后故意连续三天在宁次面前反复刷脸,这一刻宁次非常快的就记起了陈牧与他的短暂相遇。
彼时他完全不在意的那些话语,如今全都像钉子一般深刻的钉进了他心里!
随即他说出了——
“也许,我是该回去找下那个奇怪家伙了……”
陈牧的一切布局,在这一刻完美收束。
一旁的日向怜默默叹了口气,她很清楚,动了这个念头的宁次就像落入了蛛网中的猎物,已经注定不可能再逃脱的了了。
然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
时间随即再向后回拨。
等到宁次的修行结束,日向怜来到街上,用和之前相同的手段瞒过监视的暗部,之后与陈牧完成会合。
“情况怎么样?”陈牧微笑着问道。
日向怜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她现在只觉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还不到五岁的小男孩了。
“一切都和你预料的一样,日差被牺牲了。宁次身边那个甘于宿命的分家人是他母亲,不过现在他母亲对他的影响还很小。另外,明天他会在老时间到这条街上来找你。”
“好。”
陈牧很平淡的应了一声,就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沉稳令日向怜再次侧目。
明明身在被所有人孤立的环境下,却仅仅利用极为可怜的一点信息精准料中了所有的事情,完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依然还能保持如此平稳的心态,不骄不躁、举重若轻。
眼前这个孩子,真的才四岁吗?
这个时候她甚至忍不住发散思维,心道过去的四代目难道也是这样一个心思沉稳、精于布局的人吗?可她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呀?会不会所有人其实都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四代目?
那一刻日向怜想了好多好多。
以至于陈牧偶尔歪了下头,却诧异的发现身旁这个大姐姐的眼神似乎很不对劲。
恰好在此时,长街的另一角隐隐传来熊孩子的吵闹,及时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白眼的妖怪!我们来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