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瓜,起身去洗手。
白凌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离开这三年有没有好好练字?”
“嗯?”天岐回头,“你不是能看懂吗?”
“好吧,好吧。”白凌不说下去,反正他和白风都能看懂,别人不懂还能有些秘密呢,不过,别人都是懂的,只是天岐写的字和别人的字格格不入罢了,母亲白秀秀当着众人的面说起过一回,说什么来了除妖师就要遵守除妖师内的规矩什么的,就连写字也必须用同一种字体,那就是楷书。
天岐用的是行书。
好看是挺好看的,但规矩就是规矩。
其实那回母亲说了,别人也都一笑而过,并没有放心上。
但天岐却还是低着头生着闷气。
这些,当然是白风说给他听的。
至于白风为什么知道,母亲是不会胡乱说的,所以白风偷看这毛病很严重,严重到他都治不好的地步。
没救了,没救了!
“我有练。”天岐气道,想到答应离开前要给三泉留封信也忽然有些担忧,有空是该练练了,刚离开除妖师那段日子是连着练了几个月,后来也没什么机会写字就又慢慢放下了。
“有就好。”白凌望向外面,看半夏放下了瓜,试着去摸刘轩云怀里的狐狸。
刘轩云故意站起来,半夏跟着站起来,刘轩云又转身躲开,半夏赌气地在他周围来回跑动,誓要摸到白狐。
天岐洗好手过来,坐下望出去:“他就是个自来熟。”。
白凌浮出笑:“确实,天岐。”认真问,“你觉得他身上有病吗?”
天岐没放心上:“当然有。”
白凌点头:“病人间相处得倒是很愉快,能遇到同病相怜的人,或许也是一种幸运的事。”
“幸运。”天岐喃喃自语,“她这样算幸运,那我岂不是还要幸运许多,可幸运往往相对不幸而言,如果可以,我不想要幸运。”
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了。
“可不幸,该来还是会来。”
疾病不知何时会缠身,完整的家也不知何时会破亡。
白凌低头苦笑。
“所以,我想明白了。”天岐深吸一口气,望着外面吵闹的两人,脸上有笑,“比起别人,我是幸运。”
“能知足当然好。”白凌欣慰。
天岐看回白凌:“我何时不知足了?”
白凌想了想:“除了贪心想要变得更厉害。”
“厉害,谁不想,你难道不想自己的医术更上一层楼吗?”天岐逼问。
白凌选择退让:“所以,我才说,这世上人人都有病。”
“哼,不知足是病,知足常乐,那看来。”天岐冒出了一个念头,“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