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人,或许没有病。”
“那就错了。”白凌回得干脆。
错了?
天岐不满,好奇白凌作何解释。
白凌盯在茶杯上,眼睛出神,望着那些浮在面上的茶叶忽的一笑,手碰上杯子,指上传来滚烫的痛意,弥补了话中的寒意:“常乐,不一定是因为知足。”
“那是因为什么?”天岐急道。
眼前的白凌好像忽然老沉下来。
“因为。”白凌松开手,注视着天岐笑道,“没有一点可以值得去乐的东西,常乐,只是安慰自己有可乐的东西罢了,其实,这样的人哭的时候比谁都伤心,但大家都只会看到,他笑得比谁都开心。”
天岐略一思索,点头认可道:“这么一说,倒觉得这种人很可怜。”
白凌安慰:“所以,你算幸运的了。”
还是怪她不知足?
天岐扬起头,刻意道:“当然,能遇上白风,遇上你,世上能有几人呢?”
白凌望向外面:“看下去就知道了。”
灯笼下。
刘轩云举起了花落殿下,一边忽悠殿下一边和半夏玩耍:“殿下,这是一种叫捉迷藏的游戏,好玩吗?”
嗯,嗯。
好玩。
花落眯起眼吹着风,感觉一阵惬意。
半夏终于摸到了一下花落的耳朵,脸上也扬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