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元1273年,荒出兵伐赵,连战皆利。楚太子文进言陈君,出师救赵,然荒使言只因旧怨,后献金银无数,惧荒国势大,且未见其远谋,陈君怒斥文。
文智远,窥荒主之野望,遍寻四海,征召勇士,刺杀荒主。
———《后荒历·楚篇·太子文卷》
……
“唉,这一打仗,可苦了我们这些走镖的了!”陈老汉放下酒杯,目光里满是忧愁。
兵戈的年代,山贼土匪太多了,尤其是一面倒的战争,败军失了战意,尽为流寇。
这群人或许在战场上是弱者,但精良的装备和系统的组织让他们可以轻易对付其余人。就连官兵,也不会是这群逃兵的对手。
而这,就苦了这些跑远道的。
一路提心吊胆,可又不能不接,一来金钱。二来接的必是大单,若是不去。镖局此道,再入不得。
往后生计,却是无了,虽没掉脑袋但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唉!”陈老汉又沉沉叹了口气。
当然,也正是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到来的差事,他才舍得到酒栈来买醉。
否则,依照往日的仔细,决计是打上一壶酒便回家的。
与他同坐的,是一同走镖的同伴。
四人一众抱怨哀叹了几句后,就沉浸在酒的滋味中了。
赢起看了他们两眼,又将目光放到店外的长街上,依旧人海流促热闹非凡,好似战火根本不存在般。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人流中钻出,站在店前,仰起头。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倒还真让人期待呢!”
喧闹中,这人自言自语的话一丝不落的进了赢起耳中。而他心里猛然一紧,这个人,是个高手。
尽管背后的长剑被布包裹,但那股不同寻常的锐意,还是能感受的到。
这人走进店里,四下一扫后才向柜台走来。下巴上参差不齐的胡须,脸上油腻黝黑,一头黑发被一条蓝色的头带绑在头顶,是个很常见的走江湖的形象。
“店家,你这里最有劲的酒是什么?”
“最有劲的便是这八文一壶的烧刀子,但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喝!”却是陈老汉出声搭话道。
“为何?”
“此酒尤烈,入喉犹如火刀,老汉侥幸尝得一次,连吞了三大碗水依旧未解其烈!”陈老汉心有余悸的说道。
相对于什么白雪、女儿红……,烧刀子这三个字言简意赅,就算你没喝过酒,也能从这三个字上看出是什么酒。
而对于烈的酒,大多数酒客都是会疯狂追逐的。在那一次大订单安全回来后,他狠心尝了一次,然后,整壶酒就只抿了一口。
听了这话,这人顿时双眼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