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汉,此言可当真?莫诓骗于我!”
说完,他便对赢起说道:“店家,来一壶烧刀子!”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碎银直接放到柜台上,然后直接寻到陈老汉的桌子。
“若是此酒不像你说的那般烈,我可不饶你!”
陈老汉嘴角一翘,这样的情形他见多了,几乎每个跑江湖的来到酒栈就会尝尝这烧刀子。但多则两三杯,少着一两口,无一例外没有喝完的。
很快,一壶酒就端了上来。
此人搓弄搓弄手,拿起酒壶,倒入面前的瓷杯中,放到鼻前闻了闻。顿时,心里就有了预期。
陈老汉等人忍着笑,接下来对方的反应肯定会让他们开心。不过这种混江湖的,摸不准性子前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举起酒杯,一口灌下。
“嘶!”
这人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好烈的酒,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缓了一会儿,他才觉得嘴里恢复正常。
“怎会有这般烈酒?”他对着赢起道,后者只是朝之一笑,并未解释。他也不以为意,感慨道:“楚地那些所谓的烈酒与之相比简直如水般,就连那个文长送行之酒的烈也不如这十分之一。真是想不到,在这座边城,竟有如此烈酒,这可真是我的幸运啊!”
他哈哈一笑。
“店家,再给我随便上些菜来!”说完,他看着陈老汉诚挚道:“聂让在此谢过了!”
这人报了自己性命,陈老汉哈哈一笑,打趣道。
“你这人,可真势力,一是好酒便这般姿态!”
聂让并不放在心上,举着酒杯理所当然道。
“人生无味,唯有此物,百转千回,对推荐好酒之人,再尊敬也是理所应当。”
说完,他一口酒灌下,然后大张着嘴巴,手不住的向里面扇风。
“真烈!”
陈老汉眼里的轻视变了,对于爱酒的人来说,能喝烈酒的人本能就会很欣赏。聂让这已经灌了两杯了,还没什么事。
没过多久,下酒菜上来了。
而聂让,也让陈老汉等人目瞪口呆。这烧刀子,对方喝着仿佛不是越来越烈,而是愈来愈轻松。
赢起在边上瞧得却是很清楚,这个聂让修为高深,其身体素质自然超出常人太多。这烧刀子虽然炽烈,但酿造之物大多凡物,这种高手很快就能适应。
这些事,陈老汉等人虽不明白,但他们走了这么多年的江湖,也自然明白此人绝非常人。
于是,纷纷借口告退。
强者的关注,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本身就是一件不好的事。
“唉!”收回在他们身上的目光,聂让叹了口气,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