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几个人走到柜台前,一边盯着聂让的背影,一边问道。
“店家,此人喝的可真是烧刀子?”
“嗯!”
“这都第二壶了,太厉害了!”
几人纷纷惊叹,然后,是越来越多的人。在第二壶喝完时,不厌其烦的聂让在众人的注视下上了二楼。
接下来,酒栈里多了一个痴客,每日就是缩在酒店一角喝着烧刀子。那幅姿态,好像明天就要死亡再也喝不到般。
来酒栈的人也从惊奇到熟悉再到习惯自然,如此,过了五天后。
赢起正和过来打酒的陈老汉聊着天。
“有单子了?”
“嗯!”陈老汉喜忧半掺,这次任务奖励很丰厚,他已经拿回家里享受一番亲人钦佩的目光了。
而相应的,也很危险。
“多加小心!”赢起像个正常人般的叮嘱道。
“老先生,你是走镖的?”
这时,正喝酒的聂让过来搭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