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严冬,仲安宫的院子里还是绿意盎然。流水环绕的石亭里,周政和季一正在对弈。
“啪!”
白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上,周政手执黑子紧跟其上。
“先生,此次还要麻烦你走一趟了!”
“这或许是那楚国太子文的调虎离山之计!”季一有些担忧。
“凡事总需要代价!”周政不以为意。
“此次以聂让这个隐家传人为饵,定能引来那五国所谓的豪杰,只要将他们坑杀殆尽,我方将士未来进军便不用太过忧虑刺杀。顺便,也给我那王叔找点麻烦。这步棋,必须要走!”
“况且,若是我在这仲安宫内都安全不保,那还不如就此身陨!”
对于这件事,周政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既然王上已有主意,季一自当领命!”
……
“如此说来,那人倒还真不愧为燕赵男儿!”酒馆内,赢起满脸笑容的听着陈老汉讲述这一趟走镖的事情。
雪越来越大,酒馆里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是人声鼎沸。忙前李后,赢起感觉自己还真成了酒栈店家。
“真乃豪杰儿!”
有的酒客赞赏道。
“那还用说,烧刀子姑娘少了他,可寂寞的很咯!”又有人打趣道。
“张匡,你可以临幸一番啊!”
“不了不了,我可没那实力。人这一老,腰就不好了!”先前出生的张匡连忙摇头,生怕说的晚了被人灌上一壶烧刀子来。
他这幅害怕的模样顿时惹得哄堂大笑。
酒馆内,一片和谐!
又是平凡而忙碌的一天,冬日里夜来的长,到的傍晚,酒馆里已没人了。
收拾一番,赢起正准备合上门板,就看到过道上走来的5人停在门前。
“客官是要喝酒?”
“店家,好久不见了!”中间的人掀起兜帽,露出面容,正是聂让。
“也没太久,不过一个月而已!”赢起将手上的门板搁置到一旁,让开位置。
“快些进来吧!这雪比往年大太多了!”
“这一个月对我来说,却是漫长得很!”聂让在门前将身上的积雪拍打干净,才踏入店内。
“还是老规矩,先来一大壶烧刀子!再随便整些下酒菜!”
聂让两手放到嘴边,不断吹着。
要是常人见了,肯定会以为他被风雪冻得很冷,但莫甘知道,对方一点都不冷。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幼年时的习惯而已。
我看见雪身子就不自主的抖!
这是莫让前几天的回答!
他一遍想着,一遍打量着这家在他看来小的过分的酒栈。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