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么平常,但却能有让聂让这个剑榜第十七念念不忘的酒。
只能说,世事却是奇妙!
五人围着桌子刚坐下没多久,赢起就将酒和菜端上来了。
“上次我记得你可是说着再也不能来了!”
聂让嘴角带着一抹苦笑:“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吗,店家!”
“那倒也是!”赢起说着,隐晦的打量了隐隐将聂让包围起来的四人。他们也都是一顶一的好手,就是五人之间的气氛他有点看不明白。
不过,这也和他没什么关系!所以,赢起也没上心,回到柜台坐下了。
聂让拎起酒壶,一边倒酒一边劝说着莫甘四人:“快来尝尝这酒,我告诉你,这是我这一生喝到过最烈的酒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将美酒分享给四人,只是,四人的回答冰冷的一致。
“对不起,聂先生,我们任务期间不能饮酒!”
“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聂让摇头叹气,酒单独喝能多几分情调,但却少了几分令人回味的滋味。
他没有再劝说,四人所在的六道是荒国最大也可以说是天下最大的情报、暗杀组织、规矩森严,触之即死。
非是四人不想,而是不能!
这次,六道出动的可不只是他们四人。坑杀六国游侠,对于六道来说也是个极为难办的差事。
这酒味道倒是不错!
虽然未曾入口,但莫甘的见识可不少,这酒味一闻就是上品。当然,普通人是闻不到的。只有他这种六感敏锐的高手,才能捕捉到这些香味。
因为他们的缘故,聂让也不好邀请赢起。所以,只得独自喝着闷酒。
确实无趣。
安静的饮酒声、安静的上楼、安静的结束。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赢起总感觉心神悸动,颇为不宁。
到了他这种境界,身体自发的预兆一定是有因而起的,不可能是天人交感错误。
也不知是何事?
不过,肯定不会和聂让以及旁边这四个人脱离了关系。
从悸动程度上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因此,赢起也只是将其挂在心上,便没打算再管。
他打了个哈欠,熄灭灯烛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就沉入梦乡。
四号房内,莫甘正给手下的三人交代着。
“虽然这次组织来了很多人,但他们是为接下来的大批人马准备的。接下来的这两天,只能靠我们自己!”
三人一阵点头,这件事他们早就有预料了。
“好了,那就各司其职!”
另一边,聂让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即使对生死再豁达,在得知自己也只有六天的生命时也不免心绪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