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并未放到午时,而是放到了辰时,还有小半个时辰。
季一在其旁边报剑而立,台下右侧,镇安王周长耀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上的翠玉扳指。
而于暗处,众多妖物则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人类的斗争。他们都是消息灵通之辈,对于背后的沟道很了解。
甚至于,其中一些妖也参与了进去。
时间逐渐逼近,行刑台下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议论纷纷。只是,碍于周围衣甲锃亮的士兵,声音放的很小。
旭日西移,周开义抓起桶子里的竹签,隐晦的看了一下四周。他知道有很多人都在暗地里瞧着他,也知道他下达的这个命令肯定无法立即执行下去。
他怜悯的看了行刑人一眼,这家伙一会肯定会最先死。
考虑到自己的安危,他决定再问一下聂让,以提现自己的心善。
“聂先生,辰时马上就要到了,你还有何想办的事?”
“想做的事太多了!”聂让哈哈一笑,没有镣铐的双手捧着酒壶,向嘴里灌去。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做了!”
饮下一大口酒,他将葫芦高高举起。
“眼前事,有它就足以。”
抹了抹嘴,他望向身旁的正抱着斩刀发呆的络腮汉子,说道:“要来点烧刀子吗?”
吞咽了下口水,络腮汉很理智的摇头拒绝道:“聂先生,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喝酒!”
“真可怜!”
说着,聂让又贪婪的灌下一口酒。络腮汗有些无语,死的可是你,怎么我可怜了?不应该是你可怜吗?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周开义真是有些敬佩聂让,能在生死前这般坦然,就算是装的,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到。
想到对方孤身入宫的事迹,他尊敬尤甚,看了眼日晷上的影子,他将木牌轻轻扔下地。
“行刑!”
“聂先生,对不住了!”
行刑的络腮汉高高举起斩刀,就在将要落下的那一瞬间。聂让神情一变,然后迅速抱起撤走。
“嗖!”
几道暗器直接扎进石板里,尽入其中,好似切豆腐般。
“敌袭!”
以为是聂让想逃跑的一众兵卒纷纷调转方向和枪头,将茅锋和注意力集中到外面。
“近百道身影纷纷而出,朝行刑台上抓来。”
“你们,可终于来了!”莫甘冲着这些人露出一个微笑后,向下挥手。
顿时,四周高楼的所有窗户都被推开,无数把闪着寒光的弩箭架了上去。同时,也有许多人从人群中窜出。
作为一个情报兼暗杀组织,伪装这件事六道教了很多。对比那些六国游侠,他们藏的更好,以至于他们出来时,后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