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糊涂,真是糊涂!”
项文思来回渡着步子,既对聂让的选择恼怒,同时又无奈。
“可也令人敬佩不是吗!”儒人依旧一身黑袍,捧着茶盏,平静说道。
“不行!”项文思不舍得让聂让死,他本来就急需力量。对方在剑谱排第十七,当今天下也算得上一流,更是隐门的传人,尽管只是其中之一,但登高一呼也会有不少人响应。
对他而言,这很重要。
“我要救他!”
“殿下,我想,他并不希望你救!”对于季一的那一剑,儒人显然还心有余悸,尽管他们如今也有人助阵。想到这里,他看了看一边靠着门框的施二。
“不管他想不想,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项文思也看向施二:“施先生,剑圣那里就麻烦你了!”
“哼!”施二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那我们就五天后行刑当日动手!”
……
清晨,天刚蒙上亮。
楼梯上,穿戴整齐的聂让和莫甘四人从楼上。走下。
“店家,几天前的事实在抱歉!”
来到柜台,对着赢起聂让郑重行礼道。其实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事三天前就已经了了,但今日就要行刑,他这才又道一次歉。
“你赔了钱的!”
赢起不咸不淡道。
聂让一笑,将酒壶递上前:“店家,再来一壶烧刀子!”
因为他的缘故,赢起拿出专门挪到柜台下的酒坛,沿着漏斗将酒液灌入壶中。没用多长时间,一大壶烧刀子就到了聂让手上。
拿起放在耳边,摇晃两下,聂让露出满足的笑容。
然后,在莫甘四人的护送下走出店门。赢起抬头看了一眼,便将目光重新放回到手里的书上。
无风不起浪的意思就是事情发生了总会有风浪涌起,酒栈本就是江湖消息流传最广的地方。这些日子,即使他不主动打听,各种话也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和周政有很大的关系,为了吸引更多人来救,荒国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宣传。
这些事,大概也就聂让本人不在意。怕撞上陈老汉的他,除了首日,其余都是在后院或者自己房间里喝酒的。
“又是一波风雨啊!”
感受着周遭那诸多陌生气息,赢起心中不免叹息。这次,不知道多少人会埋于这片土地。
只希望,不要闹出太大的乱子。
他如此期望着,而直觉告诉他,事难如愿。
另一边,莫甘四人立于法场四周。
台上案前,山阳郡守周开义看着天色,等待着行刑时辰的到来。
因为周政欣赏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