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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杂役学员,跟我回去登记。”
晴天云里雾里,“什么是杂役学员?”
“不是正式学员,除了学习还要干些杂活,像扫地烧水之类。”赵老师示意晴天跟她走。
晴天莫名其妙地被留下了,不喜欢杂役学员的设定,又好奇皇城根学院究竟都教学生什么本事,最后他决定看看情况再说。
回到刚才的屋子,三位女院长在座。
爱院长一本正经地对晴天说:“本来你不够录取资格,看在你家里对学院的贡献上,破格录取你为杂役学员。以后要戒骄戒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转为正式学员。”
“我家里?”晴天糊涂了,他的父母亲和妹妹都在人间,他在地狱没有家,在小松家住过一段时间现在也搬出来了,搬去与勇一起生活,而勇作为违法组织黑杀的头领是居无定所的,自己都没家。没有家,更没有亲人,谁会为他给皇城根学院上供?晴天百思不得其解。
爱院长不知晴天的情况,还以为他在感慨家庭的支持,以往被感动得大哭的学生有的是,她不会为一个小学员多费半点心,摆手道:“下去登记吧。”
晴天稀里糊涂地跟胖胖的赵老师走,风骚的红衣华院长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眼神,看得晴天寒毛都立起来了。这老女人半夜不会爬他的床吧?
赵老师带晴天出了屋子,再出楼门……
晴天无意中回头,正巧看到小松在一个房间门口排队。他不由停下脚步,想招呼一声小松。
赵老师不满道:“快点儿走。看什么呢?”
晴天指着小松,“那是跟我一起来的朋友。”
赵老师瞥了一眼,“那是正式学员登记处。看来你的朋友比你有钱多了。”
晴天愣了一下,小松家里有钱吗?不是吧。有钱还能为一千金株挨巴掌?他行李里的金株都比小松多,全是勇给的。
“别耽误时间了,天快黑了,再迟就赶不上晚饭了。”赵老师一脸不耐烦。
她带着晴天出了楼门,来到院子里,再往院子西南角走,到了马厩。
马厩前面居然放了一张桌子,一个老师打扮的络腮胡男人坐在桌后。
“老赵,又带人来了。”男老师对待赵老师的态度就像对待一个男人,也难怪,比赵老师皮肤粗糙的女人还真不多见。
“最后一个了,弄完这个咱们就收工了。”赵老师大咧咧回应。
络腮胡嘿嘿笑,“今年收成不错吧?晚上庆功宴的酒菜肯定能再上一个档次。”
“整天就想着吃,劳务费才是最重要的。”赵老师啐道。
两人说着窃笑起来。
晴天眉头一皱,这两个饮食男女能为人师表?他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了。
“嗨,小子,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