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交学费,领服装,一会儿到后厨帮忙。”络腮胡冲发呆的晴天说,吆喝的腔调像弓部的大师兄小禾对待普通的学徒。
“交学费还要打杂?”不怪晴天不明白,实在是事情不合理。
“不然呢?你又不是正式学员,还想当少爷?”络腮胡瞪着眼说。
赵老师在旁边直嘬牙花子,这时候晴天就应该巴结着上供,可这孩子就是呆头呆脑的不动地方。
“他交给你了,我撤了,前面还有事。”赵老师找个借口溜走了,拿人家的手短,按说她应该想办法给晴天解围,但她又舍不得把到手的金株分给络腮胡一些,只能对不起晴天了。
晴天不懂规矩,懂也不会给络腮胡塞钱,他自己还郁闷着,上个学怎么这么难。
“学费多少?”入乡随俗,晴天问。
“一个月三百五十金株,先交半年的,两千一百金株。”络腮胡开口报价。
晴天怔忡,“你这儿比住店都贵。”苦水井饭店一晚十个金株,一个月也就三百个金株,而且住店还不用干活儿。
“不住你可以走人,上得起学还交不起学费,你干嘛来了?”络腮胡出口伤人。
晴天可不容了,一把薅住络腮胡的脖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干嘛?你还想打人?”络腮胡平日在学院里作威作福惯了,哪儿受过这个,骂骂咧咧开始挣蹦。
他挣了几下,发现晴天纹丝不动,仿佛蚂蚁捍大树,这新来的学员怎么这么大力气?是新死的年轻鬼魂吗?他不由慌了。现场就他一个人,晴天要是揍他,都没人知道,更甭提帮手了。
“你……你冷静点儿,打老师是犯院规的。”耍流氓遇到横的,就讲法规,络腮胡的脑子挺灵活。
晴天心里冷笑,这货没打就怂了。
“说话客气点儿。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受气的。”晴天说罢松开了他。
络腮胡憋屈,还没忘了自己的职责,“钱不能少,学费是要全部交给学院的。”
晴天心里暗叹,这个学院就认识钱,掏出两千一百金株扔给他。
“够了没?食宿要不要分开算?”
络腮胡眉开眼笑,边数金株,边道:“不用不用,都算在一起了。”
晴天突然想到小松,不知他带的钱够不够交学费,便问:“正式学员交多少学费?”
络腮胡:“正式学员只需交一半,一千金株即可。”
晴天立刻不平衡了,“为什么杂役学员的学费比正式学员多?”
络腮胡看着晴天无奈地摇摇头,“小哥儿你怎么什么都不懂,所谓杂役学员就是用钱买学位。”
这话晴天听得很不舒服。
络腮胡同情地道:“其实正式学员的代价也不小,要么是酆都城本地有家有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