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不服了,斜着眼看他:“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怀孕的女人记忆力通常都不怎么好,大家都是这样的,你不能怪我。”
他抬手摸上她的脸,掌心满是那温腻舒服的触感,失笑道:“依我看,不仅记忆力下降了,脸皮也厚实了许多。”
她噗呲一声笑了,眉眼弯弯,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明艳中透着一丝诱人的妩媚:“不好吗?”
他再也忍不住了,俯身吻了上去。
良久,她浑身瘫软的倚在他的胸口,鼻息咻咻。
他低头看她,瞧见她浓黑微卷的睫毛下,潋滟的眸光轻柔如一汪春水,粉嫩的嘴唇略显红肿。
他十分满意于自己刚才的杰作。
她翻身懒洋洋的侧着趴在他的腿上,也不说话,只是眸光定定地望着落地窗出神。
“有些忙,可以选择性的帮,可如果你想让陈奕清也掺和进来,恐怕事情到最后不好收拾。”他的声音悠悠的响起。
她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猜不到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可因为不清楚其中的内情,她在无意当中走了最险的一步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见他迟迟不说话,她皱着眉头说道:“我并没有觉得现在这么做是错的,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况且,如果真心相爱,怎么会因为外人的介入,就轻易的分开呢?”
她一直相信盛枝的为人,虽然她从小刁蛮任性,性格泼辣,做事总是咋咋呼呼的,可是她身上最大的优点就是爱憎分明,她相信她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时景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因为他也深知,陈奕清虽然在外表看有些狂妄不羁,可对伴侣的忠诚几乎是刻在骨子里。
可人总是会变的,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自我纠结了一会儿后,苏七栖的气焰有些弱了下来,语气满是惆怅:“我知道这么做有些卑鄙,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盛枝这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陷在以前的噩梦里出不来。”
闻言,时景辰的眸光顿时有些复杂难辨。
沉默半晌后,苏七栖无意的问道:“老公,你说世界上是否存在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长得非常相似有人?”
时景辰眸光微闪,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
她想起盛枝对仅有几面之缘的陈奕清那股灼热疯狂的劲头,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陈奕清会不会就是盛枝那个不知所终的初恋。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她赶紧爬起身来对时景辰说道:“老公,你不是和陈医生关系特别好吗?他以前有没有发生一些特别......”
她的话都没说完,就被他冷冷的打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