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七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似乎每当在她提起陈奕清的时候,无论问的是什么问题,时景辰的态度都显得十分冷漠。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的谜团也就越大。
看到她直愣愣的瞧着自己,时景辰脸色稍冷的起身下床,走了几步后,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以后不许再提了。”
语气淡淡的撂下这句话后,他就抬步往浴室走去了。
如果从一开始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无所谓的,那么苏七栖还不至于觉得有什么。
可是他越阻止她,那她就越好奇。而且从他刚才的话里,她似乎听出了些猫腻。
于是,在往后的几天里,苏七栖一直在留心观察陈奕清。
可是不管她如何仔细端详,都始终看不出有什么奇怪。
陈奕清转身的时候,突然看见苏七栖正盯着他看,还被吓了一跳:“时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苏七栖飘远的思绪立马被拉了回来,她有些讪讪的摇了摇头:“没事,你们接着忙,就当我是透明人就行。”
陈奕清张嘴正要继续说什么,弯腰在桌前配药的邦妮忽然轻声唤了他一下,他冲她抱歉一笑,就赶紧回去帮忙了。
苏七凯有他们两人细心照料,苏七栖十分放心,待了一个多小时后,便回去看盛枝。
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抽了什么疯,自从上回站在窗口看着陈奕清和邦妮牵手出门后,盛枝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今天又没吃饭?”看着张妈将中午端进去的饭菜,又原封不动的端出来,苏七栖语气担忧的问道。
张妈俨然都有些不耐烦。可盛枝毕竟是苏七栖带回来的朋友,她只得硬着头皮温顺的说道:
“是的夫人,盛小姐有时候吃早餐就不吃中餐了,有时候又是吃了中餐不吃晚餐,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拿着本书,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神神叨叨的。”
这个张妈在时家已经工作几十年了,估计是仗着自己工龄比较老的缘故,除了在和时景辰说话时不敢放肆,有时候即便在面对苏七栖时,也有点不太尊重。
念着她年纪大,苏七栖也不愿意为难她,脸色淡淡的点了下头后,就让她将冷却的食物端下去了。
抬手敲了下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盛枝的声音,似乎有些烦躁:“我都说不吃了,什么时候肚子饿了我再去吃!”
苏七栖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开门走了进去:“盛枝,是我。”
看到是她后,盛枝脸上的阴郁焦躁顿时消散,赶紧扔下手中的书,眉开眼笑地走过来扶她:“早说嘛,我还以为又是那个张妈呢,她可烦人了。”
苏七栖顺手把门给关上了,皱着眉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可小声点吧,这个张妈可是时家的老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