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着她一副憋屈的模样,时景辰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
怪不得今晚他回到家,她又是递水,又是帮着解领带,还主动将他拉着坐在沙发上,然后坐在他腿上帮捏肩膀,原来是图谋不轨啊!
等了半天,见他都不出声,她好奇的抬眸,就看到他也在盯着她看,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
沉默半晌,他薄唇轻启,嗓音幽幽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闻言,她顿时一噎,随后讪讪的看着他笑:“你这是要帮,还是不帮?”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贴在她纤细腰肢的手掌,暧昧的轻抚着。
两人在一起待久了,对彼此的一些暗示通常能达到秒懂的默契。
在心里哀哀叹了一口气后,苏七栖抬手主动搂住时景辰的脖子,凑上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只要你答应帮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当真?”他的嗓音哑极了。
脑海中闪过以前那些限制级的画面,她默默的咽了口口水:“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好。”
“也不能太久,我今天很累的。”
“好。”
话音刚落,他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过分”了!
等结束的时候,苏七栖浑身瘫软得不想动弹,时景辰却仍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她有些火大了,忍无可忍的推了一下覆在身上的人:“时景辰,你言而无信!”
不管她如何挣扎抗、议,他都当没听见,一心一意的撩拨着,纠缠了几下后,还是得逞了。
有了时景辰的帮助,这件事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经过这么一查,苏七栖这才知道,原来那颗对于大部分的人而言是抗过敏的普通药物,对邦妮却有着致命的威胁。如果服用过量,甚至还会直接导致心脏衰竭。
因为邦妮从小体弱多病,在这些年里,吃了许多种类的药物。虽然身体逐渐康复了,可是身体里也有了抗体,一旦误服某些药物,还会产生相克的作用。
被当场捉到现行后,凯琳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可不管大家如何问话,她都始终不肯开口。
见状,邦妮的父亲忽然冲上去,一把抓起她的衣领,直接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皱着眉头,凶神恶煞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是邦妮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表姐,难道不清楚她这辈子都碰不了任何抗过敏的药物?!”
凯琳仍旧不说话,转头看了眼坐在病床上的邦妮,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邦妮脸上忽闪过一抹古怪的神情,随后赶紧掀开被子下床:“爸爸,你别骂表姐,她可能是不小心把药给弄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