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对于盛枝而言,确实很难。
只见她深呼吸了好几次,估计是想让自己情绪尽快平静下来。可话还没说出口,泪水却又落了下来。
她抬手用力的抹掉,随后向发誓一般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联系了。反正我爸妈也一直希望我陪着他们到国外定居,这样也好,以后大家不见面了,可能就能慢慢淡化了。”
虽然盛枝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看起来有些不太靠谱。可不得不说,一旦她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即便再艰难,咬牙都能坚持下去。
连着好几天,盛枝虽然已经解禁了,可一直待在家里收拾东西,没去找陈奕清。
好几次,她原本是想趁着苏七凯从学校回来,到时家和他们一起吃顿饭。结果中途听说陈奕清也来,她立即又掉转车头回去了。
她躲他的态度如此明显,陈奕清不可能不知道。
虽然他从外表上看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常。可苏七栖却明显发现,每当盛枝说不来吃饭了,他故作淡定的眼中还是有落寞一闪而过。
既然盛枝心意已决,苏七栖也就不再把饭桌上看到的那一幕告诉她了。
只是晚上躺在床上闲聊的时候,苏七栖还是忍不住和时景辰聊起白天看到的情况。
“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那就随他们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不方便插手。”每次一提起陈奕清和盛枝,时景辰就总是这么说。
在这之前,苏七栖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既然他们两个当事人都决定分开了,苏七栖还是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
然而,时景辰的嘴巴太严了。
死缠烂打的问到最后时,他才说了一句:“你知道盛家二老为什么在看到陈奕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把他们拆开吗?”
这件事情苏七栖怎么会不知道?
当即想也不想地说道:“因为陈奕清长的很像盛枝的初恋呗。”
那会儿,盛枝和初恋的事情还闹得沸沸扬扬的。盛家二老只有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看到女儿受伤,肯定心疼得紧。时隔多年,再见到和那个人几乎相似的人时,爱女心切,自然就会忍不住加强警惕了。
闻言,时景辰点了点头:“这只是一方面,他们更多的还是因为心虚。”
“心虚?”苏七栖忍不住愣住了,“陈奕清之前不是一直在国外长大的吗?按理来说,和盛家没什么交集吧,你这个心虚又是从何而来?”
时景辰悠悠的瞥了她一眼:“谁告诉你,陈奕清一直是在国外长大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七栖突然想起一件事,当时凯琳在陈奕清和邦妮的婚礼现场中大闹,说陈奕清当年是受了伤,后被人带去邦妮家里。
此刻又听他这么一说后,她脑子转的倒是很快,立刻说道:“你的意思是,陈奕清之前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