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同时还和盛枝的父母有过交集?”
他点了点头,顺手帮她把被子掖好了,才淡淡的补了一句:“其实,陈奕清在去邦妮家之前,还失忆了。”
话音刚落,苏七栖的脑海中突然蹿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心头顿时警铃大作,眼睛睁得大大的:“陈奕清该不会就是盛枝,那个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吧?!”
时景辰没有说话。
在如此关键时刻,他突然不吭声了,苏七栖心里着急得很,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推了他一下,催促道:“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色调的灯光洒满了整个卧室,看起来十分温馨。
时景辰的目光从落地灯上移开,抬眸看着她,眼神十分平静:“嗯,你猜的没错,陈奕清确实就是盛枝之前的初恋男友,江子安。”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瞬间就将苏七栖整个人给敲蒙了。
她有些愣愣的看着他,唇角微张,沉默半晌后,不可思议的呢喃道:“怎么会这样呢?”
当年江子安离奇失踪后,这些年来,盛枝简直像发了疯一般,不停的去找他、等他。甚至在半路上看到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她就仿佛着了魔似的不顾一切的贴上去。
可命运就是这么令人捉摸不透,心心念念寻找了这么久的人,本以为早就不在人世了,可偏偏他还活着,而且就在身边。可他的脑海里,却再也没有了和她在一起的半点记忆。
思及至此,苏七栖猛然又发现个更加奇怪的问题。
于是抱着双膝看向他:“你怎么对这些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难不成,当初把陈奕清送去国外的神秘人,就是你?”
既然事情都已经说开了,他也没必要再继续瞒着她。
随后他也坐了起来,姿态慵懒的往后靠在床头上,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这会儿脑子总算转的快了。”
知道他这是讽刺,她不满的瞪他一眼:“你明明都知道事情真相,而且作为他们的朋友,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闻言,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伸手将她拉过去,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他才说道:“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仅仅是失忆,还有一些化不了的深仇大恨。”
虽然和盛枝的关系很好,可苏七栖也明白,盛家二老可是妥妥的生意人,虽然他们平时也会致力于做一些慈善事业,可世上有哪个将事业做得如此大的生意人,背景是完全清清白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隐约反应过来了:“该不会又是家族利益上的纠葛吧?”
时景辰搂着她的纤腰,点了点头,最后把之前的那些事情都讲了出来。
直到这时,苏七栖才知道,原来当年陈奕清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