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好大家好,这篇都翻过去了,可就是有人不识趣。
叔公连续弯腰多次,身体有些吃不消,但还是强忍着做完了所有动作。到最后一人时,动作有点变形。
这位大人倒好,冷哼一声:“粗鄙不堪。”
听闻此言,本来一直挂着专业微笑的韩铭,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其他一些官员也皱起了眉头,认为这人实在过分。从穿着打扮来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汉,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人家说话不磕巴,态度很诚恳,这是要干什么?
见到同僚的责备的眼神,那人也生气了,鼻子不是鼻子的。
韩铭直接说道:“大人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冲我来,何必为难一老人呢?”
“哼!本官从未指明道姓,其他举子也是如此,自说自话罢了,为何韩解元如此气急?你这解元公,脾气有点大!”
叔公怕自己的动作反而成为韩铭的负累,想立刻道歉。
“叔公,恶犬不闻人声,禽兽不知人礼。”韩铭搀扶起叔公,对总督打了个招呼,“大人,铭就此回乡了。”
总督笑眯眯地扶着老人家另一边,点了点头,“去吧,总有相见之日的。”
才走两步,那名官员怒斥道:“韩铭,尔区区解元之身,当场辱骂上官,可知罪?”
韩铭头都没有回,“吾,未曾指明道姓!”
“噗嗤!”
围观群众很辛苦,一直在忍着笑,不知道谁忍不住了,带头笑了出来。这下可算是火星入油锅,场中闷笑声一片,像极了大型放屁现场。
“竖子不可与之论!本官身为礼部郎中,本就有教化万民之责,若乱了礼法,皆尔之罪。”那人骂不过,就开始摆官威了。
韩铭理都不理他,对着总督问了一句:“大人,可否告知此人姓名,我回去后定当日日上供,以全此番教诲。”
总督义正言辞地说道:“切莫乱来,这位大人姓胡,名惟中,可千万别刻错字了。”
韩铭点头,“谢大人教导,铭知晓了。”
把叔公他们送上车后,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回头冲总督喊道:“有一事,还请大人务必相助。我有一稚儿,年方三岁,小小年纪不休德行,偷看村东头的寡妇洗澡,被我揍了一顿。”
“因此负气离家,已多日未归,还望大人帮忙寻找,铭先行谢过。”
总督莫名其妙的,这与他得来的情报不符,纳闷地问道:“真有此事?这可不是小事,玩笑不得。”
“怎敢欺瞒大人!小儿姓胡,名惟中,大人见过吗?”韩铭一本正经。
这么当着面骂人,还直接说‘我是你爹’的,可太少见了。一时间,连总督在内的众人都说不出话来,此话太毒辣。
胡大人气得帽子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