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声说道:“来人,把此人抓起来,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韩铭不屑,“大人耳疾?我说的是三岁稚儿,大人年岁几何?莫不是‘胡惟中’三字就你用得?吾皇尚不许民间避其讳,你还真是霸道呢?”
“放屁,妖言惑众,你姓韩,儿子怎么姓胡?”
这届大人不行!韩铭摊开双手,露出无辜的表情:“我乃赘婿,不行吗?”
“哈哈哈哈。”
“不行了,今天就是挨板子我也忍不住了,解元公太逗了。”
“我也是,真是没白来。”
“韩公子,妾身家中独女,姓胡。”
“别听她的,韩解元,她家碗都是破的。我也姓胡,家中尚有一妹,二八妙龄,可二人同嫁。”
“滚,你妹妹都许人家了。”
“切,谁都别阻止我嫁长得好、说话又好听的解元公。”
眼看就要上演大型的招亲会,总督朝韩铭挥手,赶苍蝇似的,让他赶紧走。
韩铭笑笑,扫视了一圈,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