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潮红,片刻才压下接着道:
“众位也知,我的粮铺就是为王家卖粮,大头给他们,我也是赚个辛苦钱,但现今他们不仅不出头,还催要我所欠下的款额,如此也就罢了,还要我将他们当初投入的份子,折成新钱付给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人心凉薄至此,皆是苦叹低头,知是覆水难收。
不仅他们如此,东西市相关的产业,基本都受波及。
“易子谦想干什么?”
窦老头对着窦怀道和老管家问着。
“父亲,咱家在长安城的产业该如何?”
窦老头看了眼大儿子,收摄心神,略一沉吟道:
“不能硬顶,全撤了吧,原先有入股的商贾,全都交涉清楚。”
说到此,似有些不干心,轻哼一声道:
“没了长安城,我等还有晋州,还有洛阳,那易小儿还能跑至大唐各州?”
他没有选择硬扛的最主要原因是,易峰现在掌握了铸币权,他可以有无数的钱,窦家就算有百年的积蓄,选择针尖麦芒,实非良策。
这就是老狐狸与少年人的区别,他们不会为了一口气而损失过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