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挥舞长棍、扳手、斧子。
现场瞬间陷入了混乱,江郜景连忙提起棒球棍进行抵挡。
俗话说:乱棍打死老师傅。
这话不是没道理。
哪怕江郜景此时身负‘大师级格斗术’。
可面对如数众多的敌人,一时间也是陷入了鏖战之中。
腰腹、后背、左腿,皆遭受了重创。
砰!
一只扳手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江郜景的额头上。
喉间一阵甘甜,直到‘噗’的一声吐了对方一身血。
噔噔噔!
江郜景忍着剧痛接连后退,直到暂时退出战场。
后退的途中,他也不忘用棒球棍击晕几名痞子。
...
一场酣战逐渐接近了尾声。
地上躺着的尽是哀嚎的痞子,站着的多数也是鼻青脸肿。
红棕发青年也是瘸了只脚的杵着,望向江郜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江郜景的状况好不到哪去,那一身阿玛尼休闲装早就从黑色染成了暗红色。
这衣服上的血有他的,多数还是痞子们的。
他用棒球棍苦苦趁着已经是强如之末的身体,抬起死寂一般的脸望向红棕发青年。
“我的月儿在哪儿?”
“我...”红棕发青年憋了一会儿,这才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他已经从心里怕了,当一个男人不畏生死,击倒几十人时,他就已经配得上‘英勇’二字。
更不用说,这人还屹立着。
哪怕没有了再战的力量,他仍值得敬畏。
江郜景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
“我的月儿在哪儿?”
“不是...爷,我真不知道啊!”红棕毛青年此时想哭的心都有了。
龅牙男刘鑫找到他的时候,只说了要去解决一名住在海空苑的穷小子。
可从没说过,这穷小子是个硬碴。
江郜景突然仰天一吼:“我的月儿!她在哪儿?”
啪嗒!
啪嗒!
啪嗒!
...
江郜景迈着沉缓的步履,走向红棕毛青年。
他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棕毛青年的心脏上,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的月儿...在哪儿?”江郜景距离红棕毛青年不过三十厘米。
但就是这样近的距离之下,红棕毛青年也已经丧失了攻击的能力。
“爷...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的月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