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突然,红棕毛青年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的说:
“爷,刘鑫...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刘鑫?”江郜景的面色忽的一下转变“就那龅牙?”
“对!爷,就是他!我琢磨着,您的月儿就在他手上!”红棕毛青年恨不得赶快把这瘟神给送走。
青年想着既然刘鑫没把消息说全,害他和一帮兄弟受了伤,那这痛也要让他尝尝。
“刘鑫...”江郜景在口中反刍着这个名字,眼底再次积蓄起了狠戾之色。
通过眼下的各个消息组合,江郜景大概也明白了一些。
一周前吴月应上司刘鑫的邀请去了酒店,差点遭受毒手。
事后,吴月就说过要让这两人坐牢。
过去一周刘鑫才准备铲除吴月和江郜景,事情并不难猜测。
“所以...是刘鑫绑了吴月?”江郜景自顾自的说出这句话。
这让红棕发青年有些纳闷,误以为是对着自己说,索性连忙应话。
“不...不清楚,但听刘鑫电话里说,他今天好像是要去什么酒店之类的。”
江郜景不语。
对待一名掌握某些罪证的柔弱女子,所能做的事有很多。
可每一种都会让人愤怒。
“扶我坐下。”江郜景说完,就伸出了手。
而那红棕毛青年更是本能的搀扶起了对方,全然忘了方才拼杀的事情。
他站在一侧,像个小弟似的看着江郜景拿出手机,并拨通了一只电话号码。
“是魏总吗?”
“...”
“呵,我是江郜景。”
“...”
“那件事啊,我已经想好了,答应你们不是不可以。”
“...”
“魏总果然是个爽快人,我的条件很简单。”
“...”
随后江郜景就将皖峻集团惊蛰市分公司内,刘鑫与张沫二人的事情详细说了边。
啪!
电话中传来一阵玻璃杯破碎的声音。
江郜景将手机拿远了一些,并说:
“吴月,一定要安全。”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并在红棕发青年的搀扶下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
另一边正在看报表的魏广平,当即是对着手下大发雷霆。
“tm的,分公司的董事都吃屎的?
什么年头了还给老子玩潜规则?
还tm潜吴月?
这要是坏了老子海油田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