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之兄有否想过出仕为官,助本王一臂之力。”
“经商做点小买卖,当明星作秀骗几个钱还行,至于出仕……煌或许就不是那块料了。”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我便也不强人所难。不过人都是贪婪的,就拿我来说吧,总是无法感到满足,当一件心愿得偿之后便又会心生另一个愿望;青鴋虽不知耀之兄是否也是如此,但如果有朝一日耀之兄也有了新的心愿的话,大可告诉青鴋,我必尽力为你实现。”
“前段日子我去了一趟高丽,那里的风土人情着实是叫人流连忘返,虽然殿下已经回到了东京,不再是景福宫之主,但殿下所制之法令仍在,殿下虽身处东京,可在那些高丽官吏们的心中却仍然是严威赫赫。这让我想起先秦时,商君卫鞅的故事,商鞅虽陨,然法度不死;殿下得公孙先生嫡传,乃当今世上唯一集三教、九流之大成者;耀之大胆度之,对殿下来说,真正梦想的并非至高无上的权位,而应该是至高无上的成就。——圣人曰:「立德,立功,立言」;殿下入主景福,使高丽大治,此可为千古之功也;殿下以仁治民,以孝对先帝;待人以善,布施天下,万民皆颂殿下仁德。如今三不朽中,殿下未竟之业,仅「立言」而已。”
“依先生之见,我当以何立言?”
“先帝归天,修史乃国之大事;先帝在位六十余年,创下了大和自立朝以来前无古人的昭和盛世;昭和本纪的主修,必需要有一个德高望重,且才高八斗的人来担任不可,殿下岂有意乎?”
“若是由本王主修昭和本纪,必定能够流传后世,千古不朽。依先生之见,这编纂的工作,应当由哪些人来做最为妥当?先生遍游天下,必定熟知我大和哪儿可以找到真才实学的文人雅士吧?”
“那就要看殿下对‘真才实学’的定义是什么了。”他说。
“我对真才实学的定义么?”启仁想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张钞票道:“大概就像这样的吧。”
“这是……樋口一叶4小姐?”
“全世界仅此一张,我让银行专门为我特制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可是一叶小姐已经故去快一百年了,我真不知要去哪儿给殿下找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一叶小姐来。”
“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瞧把耀之兄你吓得满头大汗的。”
“额……是这样吗……”他微侧过脸,苦笑着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小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殿下,能否割爱将张钞票送给我?”
“那可不行,你得拿个什么物件跟我换。”
“只要是我有,殿下尽管开口。”
“哦,这么大方?那好,其实我早就看上耀之兄家里那只比特犬了,只不过一直没好意思开口罢了,不知耀之兄可舍得以它作为交换?”
“没什么舍不舍得的,一只斗犬罢了,殿下若喜欢,便把它牵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