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工夫,李家的女佣将为主人和贵客准备的午餐送了上来,二人一边下着棋,一边吃着饭,并商讨着「昭和本纪」编撰人工的合适人选。酒逢知己千杯少,二人这一聊,便就聊到了下午。
“约好了下午要跟王妃一起下厨,时候不早了,看来我得走了。今日这盘棋局,你我改日再接着下完它。”
“殿下慢走。小民定会在一周之内拟好修撰昭和本纪的合适人员名单,届时亲自送至殿下宫邸,呈殿下阅览。”
“有耀之兄这句话,我便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你办事,我放心。”
……
“我的亲王殿下,叫你出去买个菜买了一中午不说,你怎么还给我牵了条狗回来呀?早知道我就拜托特蕾莎去了。老实说吧,这只狗又花了你多少钱。”说着,她一把将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快要睡着的启仁给揪了起来。
“你说什么狗?”
启仁晃了晃头,使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可还没振作三秒,就又昏昏欲睡了起来,歪着脖子,将脸靠在了玄月的肩上。
“就是你牵回来的那条狗,栓后院这么大一只,你当我眼瞎看不见呢?”
“哦!你说的是那只比特犬呀!”他忽然又清醒了起来,“它没花我什么钱呀,就五千日元而已,很便宜对吧?”
“五千日元,买了一只健康强壮的雌性比特犬?卖你这只狗的人该不会是个大傻子吧?”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卖我这只狗的人的名字叫做李耀之,我想他应该不是一个傻子。”
“不会吧?”她说,“上次我看报纸,报纸上说李子煌家这只比特犬可凶了,见人就咬,你就这样给牵回来了?”
“那都是些二流报纸,一点可信度都没有,拿来擦屁股都嫌硬,没事看它干嘛。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那只狗一点也不凶,而且根本就不会随便咬人,我去牵它的时候它连叫都没有叫过一声,摇着尾巴就跟我走了,傻得就好像二哈似的。”
“你确定?”玄月眯着眼睛,一脸不相信地说,“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就在不到十分钟以前我想要去逗它,手差点就被它跳起来给咬了。”
“我想那可能也是它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就像猫咪会把咬死的老鼠放到主人面前以表达对主人的爱意。”
“我没感觉到它对我的爱意,我只感觉它想要攻击我,对此你又有什么见解呢?”
“那就离它远一点,这样它就没有机会可以攻击到你了。若你还是感觉到存在某些潜在的危险的话,就买个狗嘴套给它套上,钱我出。”
“别东拉西扯的了,老实交代,你大老远的跑去李家做客,总不会就是为了一只狗吧?都聊些什么了,可以告诉我也知道一点吗?”
“你只管相夫教子,没的问这么多朝堂之事做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