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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琼姝突然长叹一声。
将近四个月没见着云琼昊,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你怎么啦?”馨儿走到云琼姝身边坐下,“好像有些不高兴。”
“没什么…就是想我弟弟了,他在军营的马场当苦役。”
馨儿闻言不解,小心翼翼道,“云家不是…除了你其他人都…”
她没有接着往下说。
云琼姝低头,盯着自己沾灰的裙摆,没有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云琼姝安慰似的抬头笑了笑,“没事啊,我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累是累了点,但至少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征战沙场,也不用谋计策划,活得无忧了些,岂不美哉?”
就是需要处处看人脸色,她不习惯这种感觉。
馨儿面上泛起失落,“你在这受苦,马场的活怕是也不好做吧?”想了想,她又小声嘀咕道,“皇上心也太狠了,不好好查查就定了罪…”
云琼姝苦笑。
钟言盛,你看到了吗?
我跟你相熟十载,都比不上这刚认识不久的人。
相爱之人,竟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哦,不对。
你根本不爱我。
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云琼姝!”掌事嬷嬷喊了一声。
她回过神来,“我在。”
“再带一个人,去祥粹宫送衣服了。”
祥粹宫是沈妃沈予容的寝宫,这人是丞相之女,平常倒安分守己,不怎么争宠。爱摆弄笔墨书画,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虽是满腹才华却葬送进这宫里,成了家族的牺牲品。
与云琼姝说不上熟,就是平常见面问个安,行个礼。
但是给这位主子送衣服,她是一百个放心,不会被刁难。
“知道了,这就去。”云琼姝站起来,拉了拉馨儿,“走吧!”
“嗯!”
二人端着托盘往祥粹宫走。
钟言盛的妃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之前加上她一共五位,现在只剩四位。
除了顾倾嫣,叶锦瑟和沈予容,那一个是婕妤。
婕妤姓柳,叫柳映萱,自进宫起就巴结顾倾嫣,与她“合流同污”。
还记得登基选秀后便是封妃大典,那夜钟言盛照旧来到祁凤宫,搂着云琼姝,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里,说着悄悄话。
那时,她还故意问道,“你封了那么多妃子,今晚不打算临幸一个?”
“怎么听着满口酸味呢?”
“哼!才没有。”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