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云琼姝听后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嘶吼道,“治不好皇上,我就让你们这些随行的军医统统陪葬!”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吓得对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阿姐,你先冷静一点…”
这要叫她如何冷静?
什么恐有生命危险?
她不信,她不信!
云琼姝不信谋略天下的钟言盛会着了害他之人的道!
但事实残酷。
只要她一抬眼,便能看见榻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那一刻,伪装在脸上的冷漠终于被击的一无是处。
云琼姝松开了军医的衣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你有几分把握治好皇上?”
“差不多三成…”
三成!
竟连一半都不到!
见云琼姝的眸子再次变得阴郁起来,他又磕了几个响头,道,“但是臣可以先用续命丹保住皇上的命,再与其它同僚一起研制解蛊的方子…”
“那有劳了。”
云琼昊朝着军医使了个眼色,意思赶紧去办。对方如释负重,拿着药箱,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阿姐发这么大脾气。
刚刚那个神情,真的吓到了。
云琼姝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别过头,不敢去看躺在榻上的钟言盛。
眼下的情形,还要她来主持大局,所以不能就这么消极下去。
“裴筠,”再抬头时,云琼姝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冷静,“不许将皇上中蛊的事告知众人,只对外声称皇上夜里雨急着了风寒,有些严重。还有,切勿传到京中去。”
“是!”
要让钟晗澈知道就糟了,云琼姝敢打赌,这人绝对图谋不轨,有意把钟言盛从皇位上拽下来。
突然,她心中一惊。
那下蛊之人,不会就是他派来的吧?
云琼姝浑身一颤,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个进宫只为给她送红枣酥的男人,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不,不对。
云琼昊说那人在来之前就服了慢性蛊,不论成败都会丧命,那钟晗澈又是靠什么知道他得没得手呢?
难道军中早已混入了奸细?
云琼姝眼前一亮。
顾家!顾北阳!
就连云家当年的事都跟他脱不了干系,绝对错不了!
她突然站了起来,这动作吓了云琼昊一跳,连声道,“阿姐你…怎么了?”
云琼姝眯了眯眼没有答话,她敢肯定,刚刚自己确实看见了有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