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闪了过去。但是她没有动,免得打草惊蛇。
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想到这,云琼姝紧盯着那人影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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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云琼姝成功截下了顾北阳要送往敬王府的密信。
为了掩人耳目,她故意装作巡逻的样子在营地里走了走,才回到自己的营帐内。
如今钟言盛昏迷不醒,回京的日子怕是遥遥无期了。
云琼姝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小竹筒,拔开,四下检查了一圈并无人偷听,缓缓勾出一张纸条,展开来读。
“人已得手,只欠东风。外,云氏好像并没真正与其决裂,我再作观察,你日后小心行事。”
落款是一个“阳”字。
云琼姝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其中的含义。
看来下蛊之人确实是钟晗澈派来的,而顾家则早已倒台,与他同流合污。
不,更确切地说,这只是钟晗澈的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但...
未与其决裂?
怎么送封密信还扯上她了?
还是说,从她沦落为宫女的时候,钟晗澈就开始算计她了?
云琼姝当下攥紧了那张纸条,眉间一挑,杀意尽显。
她最讨厌别人算计自己。
“谁!?”
突然,云琼姝听到身后的帘子掀开的声音,她带着怨意,转身出手,直取那人的命门。
“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云琼姝见是裴筠,立刻将手挥向别处。
“砰——”
某个无辜的棋盘在顷刻间,被这一下震得四分五裂。
裴筠吞了吞口水,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他反应的及时,不然...
“你怎么来了?”云琼姝收回手,脸色有些不好地问。
难不成钟言盛又出新情况了?
裴筠四周看了看,凑近几步,压低了声道,“属下是来告知娘娘,皇上中蛊一事,您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越不在意越好。”
什么?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让她不在意钟言盛,怎么可能!
她根本做不到!
裴筠看出云琼姝脸上的担忧,于是又开口解释道,“皇上在未中蛊前就疑心顾家是敬王爷安插在军队里的眼线,而且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云家其他人没死的事,属下怕对您不利,所以就请您这几天就不要来皇上这儿了。”
云琼姝想到了密信上的内容,不由得叹了口气。
钟言盛这个人不做帝王可惜了,竟然将事情的始末猜的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