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不住”了事实上他还压制着,还有些事儿没做完,还有些事儿他特意“拖延时间”就为了完成的事儿
“可你不仅仅‘贴上’了而且还是个‘炮管’”
只可惜芯启完全没理她却不是故意的,单纯九这一句话时间不赶巧,刚刚好他完全说不出话——那柜台下方却是个“工作台”,平常他会在那儿打磨木条制作为“楔”,周边还有些柜架以及抽屉乍一眼看似乎没什么异常直到芯启袖口还沾着污物的左手朝那儿伸了过去他右手扶在柜台上让自己不至于栽倒
不管看几遍九都没能完全看明白为什么他的手会“消失”为什么就算是理论上不可能出现“错觉”的自己一时间都感觉看到了“完全看不清楚”,而且“不该看”的东西
“我可不觉得那算是‘炮口’啊”
店外景色开始变得“朦胧”九却也没闲着,事实上她只有一小部分精力留在了“交谈”上——“大部分”都用去“记忆”,以及“分析”这正经历着的事物的“过程”还是搞不明白,无论经过多少次都搞不明白但正因如此才要“分析”,正因如此自己才要不断记忆,不断比对哪怕目前为止能稳定观察到的也只有“可见光”级别的变化但她有自信,关于“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弄明白”
她的“底气”可在于这世上任何没能“异常”任何胆敢“面对她”的东西给点时间,她就能弄明白
“可我觉得是——你说过‘一对多’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身体素质’差距严重的情况下——以至于但凡实用性稍强一点的武学里都没有刻意的‘招式’,就算有,也是‘对方极弱’——可那些家伙随便挑一个好吧确实有一个除外的身体素质都远远超过你——你这不是‘击破了自己的不可能’又是什么?你这不算是‘突破自我’”
“第一,我并非‘突破自我’那全都是‘我原本就做得到’的东西,我只是用出了‘全力’某一个角度上的‘拼尽全力’仅此而已”芯启面色猛然“严峻”:“其次一个人拿着一把枪也有可能无伤扫死一百个人你把‘武器’,给遗漏了”
“可你确实是‘以一当百’”
“那不是‘以一当百’也许我确实是‘一’,他们确实是‘百’但不是‘当’,这个字眼让我羞愧,让我觉得有一些丢脸”店门外已然“蒙上了一层大雾”甚至很快就要“什么的看不见”了只可以依旧有“过程”,依旧看得到一点点东西,依旧存在着“被打断的可能性”,如果事先没有“清理门口”的话:“他们有限制‘警察’、‘军队’,的目标可是‘保护平民’这根本不是‘拼死搏杀’,这根本不是‘当’
这甚至都不能算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