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没有回应,率众军浩荡出城。
城楼上的风很大,旌旗猎猎,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与天际相融。
乌云密布,似是要下雨了。
花闲愁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莫名的不安萦绕着她,令她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个月后,南征告捷,姜皇率兵大破南疆诸国,并与他们签下了合约,永奉姜国为主。
郢都城中,凯旋的新帝黑衣白马,兵临城下。
沉重斑驳的城门轰然顿开,城内的百姓喜形于色,站在两旁欢呼雀跃,同庆帝王得胜归来。
花闲愁独自站在从城门中央,红衣似血,黑发如墨,她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唇边始终嵌着浅笑,安静而美丽。
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马蹄声稀疏,却愈发靠近。
一只大手伸到她的面前,她倏然抬眸,撞进男人幽潭般深邃的双眼。他在马上俯视着她,俊脸逆着光,有些憔悴却难掩得胜的意气风发,几根汗湿的碎发荡在额前,少了些儒雅,多了分不羁。
他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到底哪里不同,她说不清。
心漏跳了几拍,她立刻回神,抬手与他相握。
身子一轻,她被他轻而易举的卷进了怀中,两人共乘一骑,在百姓艳羡的目光中姗姗前行。
他将她拥在怀中,默默拉着缰绳,始终未发一言。
马背颠簸,她不适的动了动,手肘撞到了他的胸膛,他闷吭一声,握着缰绳的手一紧,指节泛白。
她突然僵住,心中越发不安,“你受伤了?”
“小伤。”他在她身后低低的笑。
她气得不行,强压着火气,低声斥他,“受了伤你还骑马?”
他似乎不打算回答,长臂在她的腰间收紧,在她耳边低声道:“为何要出城迎我?”
她脸上一红,别开头不说话。自他凯旋的消息传来,她便决定出城迎他。
她只是想尽快见到他,告诉他一件事,一件她和他都意料之外的事。
“你……”他似是有所顾虑,顿了半晌道:“还恨我吗?”
“不恨。”她知道他的意思,抿唇摇头。“一切都过去了,只要能救活我父王,令卫国自治,我心甘情愿留在这里。”
说恨难,说爱又谈何容易?
她都说不出口,此时不禁有些怅惘。
沈攸宁没再多问,唇边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果然,她肯留在他身边是有条件的。
明知答案是假的,他还是不甘心的问出了口。
她把恨藏得太深,深到她能委曲求全的被他禁锢,只为给他最沉痛的一击……
但也许,这恨里也有爱?否则她为何会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