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闻野史,花闲愁是不信的。她更关心的是,那二人鬼鬼祟祟的,到底是去做什么?
竹林茂密昏暗,只有皎皎月光透过婆娑的竹叶照进来,花闲愁远远跟着二人,心下愈发生疑。
他们走了一段路,终于停下来。阿德蹲在将灯笼放到了一边。就着灯笼点燃了两截白烛。
烛光朦胧中,花闲愁隐约看到伫立在二人面前的东西。
那是一块孤零零的无字石碑。
石碑很新,像是不久新立的。
花闲愁心里一跳,与其说是坟墓,这倒更是像个衣冠冢。她差点儿忘了,今日正是七月半,中元节。
所以,沈攸宁他这是在祭奠谁?
她没有听说宫中有谁最近亡故,而沈攸宁更不可能祭拜与他毫无瓜葛的神秘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