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越发不快,又无处发泄,想反驳,可说出的话却透着股子辛酸讨好:“哼!我以为你忘了我风寒未愈呢!”
傅紫陌依旧浅笑,淡声回答:“我忘不忘不打紧,只不过你若好了伤疤忘了疼,再进赌场厮混,以婆婆的脾气,下次可不一定是跪佛堂那般简单了。顾家与傅家的脸面可不是用来丢的。”
她垂眸看着画毁的花样,皱眉将纸揉成了团,扔进了脚边的鎏金竹筒里。
他刚把琴放在桌上,此刻听她如此说,眸中瞬间结了层霜。
他转身,凝着光影中她纤瘦秀美的身影。她仿若未觉,始终未看他一眼。
那是与他如出一辙的忽视和不在乎。
他喉头微动,声音不稳,低低重复着她的话:“脸面不是用来丢的……呵呵,对,不是用来丢的。”
他没想到,在她的眼中,自己早已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