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我一起做个状师不好吗?”余三叹笑着截过了他的话,眸色却冰寒凌厉。“好!你们觉得酒和鱼汤都不是证据,那我只能去瞧瞧尸体和凶器了。”
事已至此,太守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同意余三叹过去查验尸体。
因为先前一直未能定案,叶绛儿的尸体便一直放在衙门的验尸房,未曾下葬。
余三叹走到了叶绛儿的尸体旁边,掀起尸体上的白布,一股难言的恶臭扑面而来,众人有些忌讳的掩住了口鼻。
纵然是初春时节,叶绛儿的尸体已经有些腐败溃烂,但因停尸房阴冷干燥,重要的伤处依然清晰可见。
余三叹戴上手套,查验了叶绛儿后脑处的伤口,又向仵作要了验尸记录,翻了半晌。
太守等得有些不耐烦,打了个哈欠,恹恹道:“余大状师,你验也验了,查也查了,折腾了这大半日,若再拿不出证据,就休怪本官治你的罪了。”
余三叹气定神闲,脱了手套,道:“叶绛儿的致命伤在后脑,她指甲干净、衣衫整齐,身上并无挣扎痕迹,明显是有人趁她不备从身后袭击了她,一击致命。那伤口却很蹊跷,创口窄长,深可见骨,却又整体凹陷。像是被人击打了两次所致。可我见验尸记录中却只说凶器是一根木棒。敢问仵作大哥,那木棒很粗又没有棱角,如何能在脑后打出一个窄细的深洞?”
仵作是个胆小又不愿惹事的本分人,余三叹这一番质问令他脸上无光,擦着额上的汗,半天憋出了一句话:“许,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摔的?”余三叹被逗笑了,“那衙门还抓什么真凶,断成自杀直接结案不是更好?”
周遭的百姓听罢,一阵哄笑。
此时,一旁的赵怀仁终于主动说话了:“你从一开始便处处针对我,先是说叶绛儿的孩子是我的,之后又编造故事、找人作伪证冤我贩私盐、杀了柳二郎。现在又推翻了仵作的验尸结果,怎么?要冤枉我杀了叶绛儿吗?”
他说罢,又走向了傅紫陌,冷冷打量着她,一贯温润的眸中崩出点点寒光,他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弟妹花重金请来的状师的确不错,看来此次是要为了顾西畔破釜沉舟了吗?”
傅紫陌岿然不动,撩起眼皮淡淡盯着他,淡淡笑道:“邪不压正,日久见人心。而鬼魅,早晚是要灰飞烟灭的。”
“哈哈哈!”赵怀仁突然大笑,他摇着折扇,转身走向余三叹。“你的推测有理有据,只可惜你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一切便只是有理有据的‘推测’。”
“谁说我没有证据?”余三叹挑眉,“既然你想要死得快一些,我也不好再拖你后腿,咱们速战速决,大家还来得及再送你一程。”
“你!”赵怀仁忍不可忍,左手紧紧握拳,又松了力道,狠声道:“那便拿出证据让大家看看。不要再故弄玄虚!”
余三叹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