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三步到顾西畔身边,朗声道:“听闻顾少爷诗词作的极好,坊间的伶人所唱之词,三成出自顾少爷之手。可好词必要有好曲相配,请问顾少爷手中的曲出自何处?”
“一半是朋友所赠,另一半……”他抬头看看赵怀仁,声音有些沮丧,“是表兄赵怀仁所作。”
“你可曾见过他抚琴谱曲?”余三叹问道。
“未曾。”顾西畔敛眸思索片刻,又缓缓摇头。
余三叹摸着下巴,满脸疑惑,“这就怪了,赵公子为何不抚琴?不若你自己说说缘由吧?”
“哼,我抚琴与否和本案有何干系?”
“当然有关系。”余三叹笑,“你慢慢想,想好了怎么编,我再拆穿你。”
李清欢实在听不下去了,扶额重重咳了三声。
余三叹突然正色道:“来不及了,我还是直接拆穿你吧。”
他说罢,作势挥拳要打赵怀仁,赵怀仁反应敏捷,伸出左手去挡。
余三叹眸光微闪,收回手,笑道:“赵公子是左撇子?”
“是又如何?”赵怀仁眸色倏然冷暗下来,下意识的将右手背到了身后。
“听说惯用左手之人,右手反而笨拙,可否摘下你的手套,让大家看看你的右手?”
赵怀仁强压着隐怒盯着他,没有说话。
“听说你右手有断指的伤疤?按理说,伤疤和右手的灵活性无关才对。咦?你盯着我干什么?”余三叹似乎察觉到他的怒气,不觉后撤了两步。
右手断指的伤处一直是赵怀仁的忌讳。
从小到大,几乎无人敢提及此事。此刻,余三叹将此事公开提起,引得赵怀仁勃然大怒。
“你盯着我也没用,你的手天生如此,手指也是你自己斩断的,与旁人何干?总不能因你一人隐私,耽误了翻案,害了无辜之人。”余三叹见他渐渐失控,不觉眸光一闪,嘴上依旧不饶人的碎碎念:“就看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能看的?又不是姑娘家……”
赵怀仁终于失去理智,伸出双手欲去掐余三叹的脖子。李清欢见状瞬步赶到余三叹身边,一掌劈在了赵怀仁伸过来的右臂之上,完美将余三叹护在了身后。
只听咣当一声,有重物被打落在地。
“啊!他的手……手掉了!”
“杀人啦,出人命啦!”
不知道是谁一声尖叫,在场众人皆低头看向地面,只见地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只手臂。随即全场之人有跟着尖叫的,还有要冲进来看热闹的,一时间混乱非常。
“小清欢,你不要这么暴力。真把人打残了咱们可没钱赔。”余三叹躲在她身后,懒声道。
李清欢垂眸,磨牙道:“师父,徒儿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案子给我结了,否则拿不到药材,明日的归元丹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