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你干这种事,会被多少人诋毁唾骂?你不委屈吗?”莫不辞反问。
“义父说过,救人一命,胜过七层什么什么塔。名声而已,能有钱重要吗?再者,本将军做了对的事儿,委屈什么?”
“将军既不委屈,我又何谈惧怕?”漫天星辰闪着微不可辨的光,莫不辞踌躇满志,微微笑着侧眸看他。
身边的男人俊美洒脱,挺拔高大,如战神临世,睥睨天下。
她想,她找到了她要找的大英杰。
监军在第二日终于苏醒,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罗修在早上用放了解药的醒酒汤喂醒了他。
监军自然对此十分疑惑,可手中毫无证据,船上也确实没了兵士踪影。
他不好说什么,只得半信半疑的回程复命了。
此次出海攻湘,以闽国战败告终。
虽然千里之外的湘国根本不知自己莫名“打了场胜仗”,罗修却毫无悬念的被闽国百姓骂了个狗血淋头。
国主却一点儿不也责怪他,反而给了他大笔封赏,当着朝中众臣的面,厚着脸皮褒奖他乃屡败屡战、忠君爱国之栋梁。
众臣表示,国主一定是年纪大昏了头,对栋梁这个词产生了什么天大的误解。
面对群臣的质疑,罗相两眼一闭,两袖一拢,脸上继续写着:“干我屁事”。
罗修低着头,心里五味陈杂。那天在船上,他逞英雄,嘴硬骗了莫不辞。
其实他挺委屈的,非常、特别以及十分的委屈。
国主越夸越起劲,觉得罗修此子实乃驸马的不二人选,当即一拍大腿,将二人的婚期给定了。
罗修脸上一白,刚准备昏倒,国主起身退朝了。
众臣完全无视他的存在,转眼散了个干净。
朝堂上冷冷清清,只剩下他和罗相。
罗相佝偻着背脊,看着他叹气,“皇命不可违,修儿,回去准备婚事吧。”
“义父!孩儿不愿。”
罗相抚着胡须,意味深长的瞧着他,将他拽至朝堂外,捡了个无人的角落,低声道:“国主三代单传,公主是皇家唯一血脉,你和她的子嗣就是未来的国主。修儿,你的志向和抱负近在眼前,你该知晓,为父在说什么。”
罗修一愣,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怀远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兵,新兵入营的当日,莫不辞也升为了副将。
可新兵们都集合了,却迟迟不见他们的莫副将出来点兵。
有好事的新兵向老兵贿赂红烧肉打听八卦,这才知莫副将自从得知将军成了驸马的消息后就一蹶不振。
新兵们啧啧摇头,实在不懂他们生得白净剔透的莫副将缘何会看上那癞蛤蟆一般的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