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强自镇定,涩声道:“既然我是你兄弟,兄长可否向罗相解释下,让罗相立刻放了我。”
罗修看向罗相,罗相冷眼瞧着他和莫不辞,似是从中看出了些端倪。
他挥手命护院将莫不辞关进了柴房。
罗修摄于压力,无法阻止,只得站在一边干着急。
罗相看着他,抬头望了望空中的上玄月,淡声道:“想救她?”
罗修僵如雕塑,默默站着,一言不发。
“想救她的话,便答应义父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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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辞手脚被缚住,半躺在柴房的草垛里,哼着幼时娘亲教她的儿歌。
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了窗外唯一能照进柴房的一缕月光。她闭了闭眼,恹恹道:“兄长若不是救我出去,实在不必在此猫哭耗子。”
影子对她说:“十日后,你便可出去。届时我会给你些银钱,你即时离开,记住,千万不能再回怀远营。我会上报你意外落水而亡,从此这世上不再有莫不辞。”
莫不辞睁开眼,诧异道:“你答应了罗仲杰什么条件?”
影子意兴阑珊,咳了一声道:“瞎说什么?什么条件?”
莫不辞低笑:“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也罢,承你的情,我走!”
影子薄唇微微上翘,扬起一个浅淡的梨涡,那笑容苦涩却带着微微的甜。
他没料到她会如此爽快答应,他更想不到事情会到如此地步。他在中元节拉她来罗相府,一来为了看望义父,二来也是为了告知罗相他要辞官远走。
他生了远离庙堂之心,想要带着莫不辞远走高飞,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他不管罗相怎么反对,这次,都想要为自己而活,为她而活。
可如今,他不得不妥协,接受他本不愿接受的条件。
即便如此,有些事,他还是想让她知道,这关乎她否能放下仇怨,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影子迟迟不走,踌躇半晌,终于从窄小的窗口扔进了一卷书信。
信纸落地,就着月光堪堪能辨清上面的文字和鉴章。
莫不辞看后大惊,只问他从何处得到的信笺。
“墨迹的陈旧程度你该是懂的,这信并非我临时仿造,它至少被留存了十年以上。”
“不,这不可能!这都是你们伪造的!我爹是被你们陷害的!”
莫不辞声嘶力竭,眼泪滴在信纸上,将信上的墨迹晕得面目全非。
“小辞!你冷静点儿!这封信是义父从你父亲的书房里搜出来的。十年前的信,我义父再神通广大,也绝不可能会为了扳倒一个尚书蛰伏十年不动手。”
“我不信,不信。”莫不辞拼命摇头,泪流不止。
她一直崇拜的父亲,不是什么忠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