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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为她上药,那认真的模样仿似在修复着什么破碎的稀世珍宝……
“疼吗?”余三叹抬头问她,璨若星河的双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不,不疼。”李清欢不自然的别过头,不再去看他的眼。
余三叹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问,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明日我去摆摊,你安心休息养伤,等伤好了咱们再赶路。”
李清欢点头,忽的想起今日那神色怪异的长门门主,不禁问道:“师父,你可知道江陵长门?”
“长门?长门是如今江湖第一大派,那门主慕容平不仅是武林盟主更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只不过,听闻他一身惊才绝艳的本领却非本门的功夫,很多江湖中人对此也是非议颇多……”他说着,猛然意识到什么,不禁眸色微沉:“难道今日与你交手的是长门之人?”
“嗯。我们今日被一个长门女弟子纠缠,后来是她师父慕容平出面调停的。”
余三叹突然八卦:“我听念雪说,那姑娘的心中良人是天煞孤星?难道……”
李清欢:“没错,那天煞孤星就是慕容平。”
余三叹一幅了然神色,点头道:“有趣!听说慕容家曾惨遭灭门之祸,江湖上皆传慕容平是被山神养大的,所以才学会了不属于任何门派的武功。不过后来……”
“后来如何?”
“后来他从小住的那片山被烧了,从那之后,他潜心修习音律和奇门遁甲之术,无人再见过他动武。”
李清欢只觉此事蹊跷,但她手臂受伤,头脑开始发热昏沉,却也未再多问便打发了余三叹早早歇息了。
第二日,李清欢是被念雪的敲门声吵醒的。
李清欢起身开门,却见念雪神色不对,问了才知,原是那慕容平带着药材和赔礼来看望李清欢,却被余三叹死死挡在了外面。
“姐姐你快去看看吧,先生他……”念雪快急哭了。
“怎么了?”李清欢不解。
“先生他往慕容平身上贴了张镇妖符,还说慕容平是妖孽。那慕容平听后脸都黑了,你再不下去,指不定先生他一会儿能变出黑狗血泼他身上!”
李清欢低斥了句疯子,草草理了理头发便随念雪出了客栈。
客栈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大家兴趣盎然的盯着两个容貌俊美的男人为了个女人现场撕胯,只觉真是一场视觉盛宴。不一会儿,盛宴的女主角也到场了。客栈对面的胭脂店女老板甚至准备好了板凳和瓜子,只坐等看戏了。
慕容平有些恼怒的揭下自己身上的符咒,强压火气,稳声道:“在下来此并无恶意,只想看望姑娘一下,若她无事,我立刻离开。”
余三叹一幅看绿茶的表情,严词拒绝:“昨日她并未告知你我们的住所,你却处心积虑的打听到此处,还带了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