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赔偿范围数倍的礼物和名贵药材。我看你不是没有恶意,而是见色起意吧!”
慕容平简直被余三叹的胡搅蛮缠气到了,声音也高了不少:“我就算对她一见倾心,又与你何干?”
余三叹:“如何与我不想干?我是她师父!”
慕容平:“师父就可以限制徒弟的行动和自由吗?”
余三叹:“你徒弟不是被你禁足思过了吗?”
慕容平:“……”
余三叹:“你自己的徒弟放着不闻不问,跑来勾引别人的徒弟。你良心不会痛吗?”
慕容平:“……”
慕容平此时觉得,他在口才方面真是输得一塌糊涂。但他来此赔礼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却万没想到她竟然有一个疯狗一般见人就咬的师父。
李清欢脸色有些苍白憔悴,看到门外这一幕,只觉脑袋更晕了,脚下一软便整个人向后倒去。
慕容平手疾眼快的将她拦腰抱住,无视余三叹几乎掉出来的眼珠子,大步流星的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客栈。
余三叹面上露出几分忧色,瞪了念雪一眼,也跟了进去。
李清欢再次转醒后才知,自己原来是中了毒。
慕容平说,那毒是长门的秘制毒药,中毒者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却会头脑发热,浑身无力,且病程冗长,一般药物难以治愈,拖至半年才会毒发身亡,并且查不出死因。
这毒被青樱偷偷涂在了佩剑上,而李清欢很不幸成了这种毒药的第一个试验品。
慕容平端着药碗,语声充满了歉意:“青樱她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恶毒心思,实在该罚。清欢姑娘放心,此毒可解。若姑娘不嫌弃,可到我长门望月山庄小住……”
余三叹不高兴了,夺过药碗,满脸深恶痛绝:“还要小住?你别得寸进尺啊。”
李清欢此时也是一脸不解,既然中毒,服药便好了,小住?为何要小住?
慕容平无视余三叹的嫌弃,对李清欢笑道:“姑娘不要误会,此毒毒性特殊,除了内服解药之外,还需温泉浸泡才能彻底祛除。而江陵城唯一的一处温泉便在我长门望月山庄之内。”
李清欢了然,看了看余三叹,余三叹这下蔫了,蹙着眉不再反驳。
“若不泡温泉,此毒可否……”李清欢知他担心,便想回绝,却听余三叹打断了她的话,道:“既然慕容门主盛情邀请,非要死皮赖脸的为我徒儿解毒,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结,安静中透露着一丝微微的尴尬。
“……,那便多谢慕容门主了。”李清欢扯了下唇角,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见李清欢应下邀请,慕容平定下明日接他们入长门的时间,便心满意足的走了。
李清欢病恹恹的望着臭着脸的余三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