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以忍受,反倒是一股酸胀之感慢慢在身体重扩散开来……
见她下身出血的症状渐渐缓解,祝凉风出去叫了张婶进屋,托她暂时照看婴孩。又叫来招娣替兰花换了衣服和被褥,自己则出去前院配药煎药,一整个晚上弄得手忙脚乱。
夜凉如水,祝凉风手中摇扇,出神的盯着炉中跳跃的火焰,微微沸腾的药汤不时溢出汤锅,苦涩的液体滴在炉灶上滋滋作响。
祝凉风皱了一下眉,连忙将汤锅端下来,放在身边的矮桌上,松手之际却微微顿住,背脊不禁变得有些僵硬。
他没有回头,却知道来了不速之客。
一个人影站在厨房门口。那人身形瘦削,逆着朦胧的月光,一时竟辨不出是男是女。
“主子托公子的事,公子可有办妥?”那人声音低沉,颇有磁性,显然是怕被人认出而刻意隐藏了真声。
祝凉风面上无波无澜,径自用将汤锅中的药渣滤了,汤汁倒进了青瓷小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这才转身,目光深凝着门口的人,半晌开口道:“办妥与否,公孙大人不是早便知晓?”
那人冷哼一声,幽幽道:“公子,主子信您,才破例将此事交予您办。”
“那又如何?”祝凉风反问,好笑的望着那人。
来人皱眉,“公子和主子早便是一条船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公子此次着实令人失望。”
“一条船……”祝凉风低笑,那声音沉闷苍凉。
“主子早便料到公子下不了手,所以……”
“若是没有要事,公孙大人便回吧!”祝凉风眸色沉厉,低声道。
人影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祝凉风:“公子可是忘了主子受的苦了?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妇人之仁!”
祝凉风面色骤寒,掌风起落间,只见那抹人影迅速闪躲,而那蒲扇正中那人脚边三寸之处,扇柄已有半截深深镶进了地面。
那人面色一白,随即咬牙切齿道:“公子三思后行。若是公子不忍心,主子也不介意自己动手。”
祝凉风双瞳一缩,再看过去,那人早已鬼魅般隐没在茫茫白雪之中,竟如从未出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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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好不坏,一晃便过去了三个月。
四月,春风乍暖,细雨霏霏。
这日祝凉风不在,兰花独自抱着襁褓中的昭昧在院中晒太阳。
昭昧这个名字是兰花取的,她每日唤的很是亲切,却不知道这十分接地气的名字早让祝凉风换了个写法。
她本认为昭昧个女孩子,奈何生出个胖小子,于是很是气馁,硬要给孩子取个有些“寓意”的好名字。
但是,当她抱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孩儿,询问一旁为孩子缝制春衣的祝凉风时,祝凉风的脸明显的青了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