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是并不满意这个名字。
她一再坚持,祝凉风这才无奈应了:“招妹……昭昧……也罢,反正以后左右是要改的。”
她不懂祝凉风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但至少现在,她的孩子在自己怀中安静的睡着,如此足以。
由于早产的缘故,昭昧的身体很不好,每夜气喘得厉害,祝凉风只告诉她是一般的哮喘。但每每看到祝凉风越皱越紧的眉头,兰花心里清楚,她的昭昧或许得了很难医治的顽疾。但不敢再问祝凉风关于孩子的病情,更不敢怠慢了昭昧,生怕他出了闪失。
眼看过了午时,祝凉风却还没有回来。兰花进屋给昭昧喂了奶,哄睡了才敢离开。她关上门,去了厨房为孩子煎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祝凉风说,这个药对昭昧的身体好。她猛然想起她生产那日,祝凉风冷寂的脸和那洒了一地的药渣。关于那件事,祝凉风避而不谈,只是待她比之前更加上心了。
三个月,祝凉风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和昭昧,采买的事情全是拜托邻居张婶去代劳的。
祝凉风的一反常态并没有让她感到不妥,相反的,她对他的依赖越发明显,祝凉风却由着她任性,几乎事事依着她。但今日,祝凉风一早便匆匆出去了,这是三个月来,祝凉风第一次出门。
兰花想,他走的这样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药锅中的药咕噜噜的响,像是要随时溢出来似的,兰花猛然回神,将药倒进碗中,进了里屋。
“昧儿,喝药了。”她推开门,目光望向空荡荡的炕,手里的碗没拿住,啪的摔在了地上。
昭昧不见了。而火炕旁边的地上只有一床掀开的薄被。
有那么一瞬间,兰花的脑子变成了空白。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本能的想喊祝凉风,又马上意识到他不在身边。
她慌了神,想要跑出门,可家里的前后门都是上了锁的。她以为昭昧只是爬到院子里玩了,院子里也不见人影。
她全身一软,几乎跌倒。不经意间,她注意到了那后门的柴扉处挂着几缕布料,那布料分明便是昭昧早上穿的小衫。
昭昧似乎是趁着她煎药的时候,偷偷钻过柴扉的空隙,爬了出去。
兰花这样想着,连忙搬来凳子,扒着后门跳了出去。着地的时候有些不稳,崴了脚,她微微皱眉,就这样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喊着昭昧的名字。
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本就爬不远,果然,兰花没走多远,便看见了这个淘气的小家伙。
此刻的昭昧正坐在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好奇的盯着鸡窝,大有想要将里面的鸡蛋据为己有的趋势。
兰花有些紧张,看看周遭没人,偷偷进去想要将昭昧抱出来。
但她刚要抱起小家伙,便听到旁边的屋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