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皇命早已等候多时,太子见到他不禁一愣,随即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他未再看谢君怀一眼,转身与余三叹等人拜别,又送给了他们一笔数额可观的银票。
余三叹刚伸出手,似是想到什么,又尴尬的缩回来:“浮屠岛的规矩,交易达成,便是一物换一物,不可贪恋金银美色。”
太子不以为意,将银票塞进了余三叹的手上。
李清欢不解蹙眉:“太子到底何意?”
太子沉吟良久,支开谢君怀,又清咳三声:“实不相瞒,孤想托二人帮孤寻个女子,这些银钱是酬金,孤相信,以几位的神通,即便不借用法器,想要找个人也并非难事。”
白露笑:“我们的神通怎会比得过皇室的权势?找人这种事,想必还是殿下更在行。”
太子听罢自嘲苦笑。
权势?
哼,他一个被架空的病秧子,除了钱,还有什么权势?
可即便是虎落平阳,老虎也还是老虎。
李清欢深知这位储君的野心,不禁瞪了白露一眼。
李清欢刚要回绝,却被余三叹拦住,他将银票交给身后的白露,笑嘻嘻道:“好,这生意我们接了,不知太子要寻何人?”
“孤的专职医女,纪素年。”
说到纪素年,太子的眼中满是怅然。
“孤先天不足,全靠素儿妙手回春,孤才得以活到如今。”
素儿……
李清欢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不寻常,看来,这位太子与这叫素年的医女关系匪浅,她眸子微眯,试探道:“殿下寻人是想要报恩?”
“孤发过誓,若为君王,定要立她为后。”太子正色,眼中的光刚燃起又很快暗淡,“可惜,她离开了皇宫,孤知自己命不久矣,便也没有强求。”
李清欢觉得有些不对劲,来不及说话,却听余三叹道:“殿下放心,若有纪姑娘的消息,我等定传信与殿下。”
太子听罢,心稍安,命谢君怀带着一众人进了密道深处。
密道冗长潮湿,连通着一口枯井,几人好不容易爬出了井口,这才发现此处已是郊外。
适时,天空晦暗,下起了大雨,风很急,周遭亦无可避雨之所,几人无奈,只得顶着风雨走了半晌,不稍片刻的功夫,全身就被淋透了。
若不是白露已经去南海找老龙王摆平了雨神,他们几乎认为是雨神这女人又在搞小动作捉弄他们。
几人小跑一路,气喘吁吁之际,却见身后一阵马蹄车辇之声,车子颇为宽大,那车夫是个中年人,他拉住缰绳,下车向谢君怀行礼,看了几人一眼,在谢君怀耳边低语了两句。
谢君怀眸色一沉,回头对他们道:“诸位,国师已将全城封锁,又下了通缉令全城搜捕刺客。这天晚风急,若不嫌弃,不妨上车